初,没有见到那只如巨树一般的洁白骨手,他应该会在第一形态下一些功夫,花上一些心思让自己变得更臭,也许那会更有趣,甚至为了生活,还要再想办法学一些其他的法术,来掩盖停下法术后,身上可能残留的气味。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特性,很难会有人把他的法术往恶臭肌肤上想象。
巨大的眼球开始剧烈颤动,就像是有人拿羽毛给它搔痒,眼睛里进了脏东西一般。
鲁格一直在尝试着,手指脚指已经能活动。头痛已经更严重,莱登那里眼球已经快鼓出来,想必他也是差不多的样子。
“吱吱!”
鲁格大吼一声。
水潭中的巨大眼球忽然眨眼,在眨眼的一瞬。
吱吱咬住他和莱登的长袍和腿,猛地往远处跑去。
“篝火”莱登捂着眼睛出声道。
“吱吱!”
鲁格喊了一声,吱吱直奔不远处的篝火。
只见莱登脸上已经满是鲜血,似乎比他要严重很多,手上已经取出一把魔石。
鲁格见状急忙收回吱吱,两人因惯性在地上滚着跌入篝火中,进入火中的一瞬,一声炸响。
再一滚动,鲁格睁开眼睛。
两人已经回到,当初与兔子图泽尔分别的地方,上次遗留的篝火,经过这么多天,依旧没有完全熄灭。
莱登挣扎着坐到火边,开始一瓶接一瓶地给自己灌下药剂。
鲁格撇了撇嘴,觉得自己并不严重,而且已经开始恢复,梦魇器官的培养似乎也让他在这个破地方,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了那么一丁点承受能力。他如此想着,抹了一把脸,还是摸到一手血。
他随手擦了擦,来到篝火边坐下。
篝火已经被莱登闭着眼睛再次弄旺,甚至还煮起茶来。
“看来你确实有与那几位较量的信心,”莱登笑着,但依旧闭着眼睛,说道,“那是涉及到某种本源的力量?”
“我也不知道。”
鲁格再次唤出吱吱,用来当靠背,放松地坐在地上,等着煮好的茶。
“应该说,我更好奇本源力量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鲁格说着,拿出那几撮毛在手上把玩起来,脸上这些血可不能浪费,做血咒娃娃魔偶也是能用上的,配合着灵毛滋养术,都涂抹到这几撮毛上,也许到时还需要薅下更多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