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抡圆了臂膀,将手中的长棍狠狠挥出。
先是两个狗头人,迎面又是一对纠缠在一起的狗头人和蜥蜴人,他们像一对又一对布娃娃,毫无反抗能力的横飞出去。
他一时间止不住哈哈大笑着,所过之处蜥飞狗跳。
双方顷刻间被他搅成一团乱。
这些奇形怪状的智慧种族,一般情况下除非吃饱撑的,或者脑子坏掉,否则绝不会轻易发生越界的事。
也许,需要一点点必要的震慑。
他决定一个都不放过,要将他们的尸体堆在这里最大最宽敞的路口,既然他们喜欢来,那就当个路标,省的走来走去总是迷路。
又抽飞两个蜥蜴人,他忽然觉得有些无趣,随即停下动作,刚回到本色没多久的肌肤再次变成黑紫色。
预想中的惨叫声没有响起。
还活着的几个狗头人和没来得及逃跑的蜥蜴人一声不吭的接连倒下,恐怖的黑气爬满他们的脸颊,一个个眼睛瞪大,躺在地上不停抽搐。
他真想问问他们,到底臭不臭,但显然已经没有必要。
他开始四下游走,观察地上的蜥蜴人,不时还会将法术停止,来观察他们的变化。
最终他仁慈的,没有让他们抽搐多久,捡起一把锋利的短矛,将一切结束。
唯一遗憾的是他们站的太近,倒下的又太快,没有测出法术影响的范围。
“这么多尸体,不知道会不会引来什么东西?”
他胡乱想着,将几十具尸体堆在一起,转身就走。
虽然他已经迷路,但以巫师学徒的脑子依然能够原路返回,然后可以在起始点重新选择路线,他判断自己最多再走三次,必然可以见到那个大洞。
他可是还在心里惦记着进圣主的大洞去捡果子。
即使那果子自己不吃,也可以给艾丝金,让这位强壮的狗头人姑娘更加安全。接下来这个地方,可能会很热闹。
第11章 虫与狗
若现在有人问鲁格,您最幸福的一刻是什么时候,他一定会微笑着说在前一秒,在上一个路口。
他竟然又迷路了。
在转过一个路口后,他就察觉到不对,可当他想折返时,一阵阵如孩童伤心欲绝的抽泣声在四周响起,这似曾相识的抽泣声,在他当初离开半人时就遇到过一次,然后便是现在的状况,无论他如何走,抽泣哭声都环绕在他周围的通道内,仿佛在给他的路途解闷。
对方似乎能影响人的判断,可能正是导致他一直迷路的元凶。
而现在,因为他始终维持着恶臭肌肤法术,那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元凶似乎不敢靠近,双方陷入诡异的对峙状态,还是移动式对峙,简直闻所未闻。
兜来转去,在一次哭泣声从后方响起时,他忽然大步向前奔跑,一时间那哭泣声竟被甩在身后。
临时法术位的法术刚才在路上休息时已经冥想补充,若是用哭声吓人的家伙胆敢现身,他不介意再浪费一个法术狠狠抽对方一顿。
棍子抽断那种。
随着奔跑,哭声已经被越甩越远,直至彻底听不到。
看来也不什么神通广大的家伙,他想。
“很好闻的哥哥,您能帮帮我吗?”
在略显稚嫩的童音出现的同时,一个矮小的身影从鲁格面前的洞壁夹角处笨拙地走出。
鲁格知道大概是对方也玩腻了。但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因为他向前走一步,那个小东西就退后一步,属实是没有尽头。
“你不是说我很好闻吗?”
他壮着胆子,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小东西。
待看清楚后,反而没有只闻其声时那么紧张,只见对方一幅普通孩童般样貌,头顶两根细长的触角,简约朴素的单色长袍衣物,还有肩膀和手肘细节处的壳节特征。这让些他联想到一种这里很少见到,只听艾丝金讲过的叫虫人的类人种族。
“不是这个臭臭的法术,是精神力散发的气息很好闻。”
小虫人极力解释着,话音很沉稳,眼泪却在止不住地流。
“你是虫人?”
他自然不会轻易停下法术,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想过,见到艾丝金时尝试控制法术,看看能不能在维持法术运转情况下不伤到狗头人少女。
“是虫蛹人,虫蛹人一族,”小虫人一脸犹豫,似乎在斟酌用词,“有一些坏人在追我,我可以把我的弟弟送给你吗?”
小虫人说着抱出一个圆溜溜的东西。
“也许你能先说一说谁在追你?是蜥蜴人吗?”
他看着那颗两个拳头大小,蛋一样的东西,能够感觉到里面有一个生命在孕育。
小虫人摇了摇头,眼泪掉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