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机关鸟立刻送信去神都,免得耽误了大选。”
燃灯双手合十,声音平静的说:“施主慈悲为怀,是王家之福。只是这第二个名额,老衲并非为了密宗所求。”
王逸之皱眉皱眉,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入天道院的名额珍贵,大师可要仔细思量。”
燃灯神情平静,就像在说今日的天气一般淡然的说:“正因为名额珍贵,有一人才比我密宗所有弟子都更值得入天道院修行。她以凡人之身,在天妖手中护下了在场所有人的性命,若没有她,我们今日也没有性命谈论此事。江翠花姑娘,当得起一个天道院的名额。”
霎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齐聚在江翠花身上。
江翠花拿着点心的手一顿,迷茫的抬起了头,食指不解的指向了自己:我、我吗?
首座上王逸之神色不明,谢知乐眉头紧缩,燃灯神情自若,场内安静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等待江翠花的回答,只有她自己像是在状况之外,仿佛全然不知一个多大的“馅饼”砸在了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