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依然沙哑,却比之前流畅了些许。
她合上笔记本,指尖还能感受到刚才那一瞬间的温热触感。
回去的路上,车内很安静。
万又水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流淌的霓虹,忽然轻声开口,每个字都吐得有些缓慢,却清晰:“林雨…谢谢。”
林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目视前方,过了几秒,才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枯燥排查和细微的情感涟漪中,李斯那边终于传来了一个不起眼的突破。
他追踪到数笔通过极其复杂的海外空壳公司流转的资金,最终指向了几批采购自欧洲某小品牌、却远超常规用量的特殊医疗保温箱和便携式生命支持系统。这些设备的最终接收方模糊不清,运输记录也断在了港口。
“这些东西,”
李斯指着屏幕上的参数,语气兴奋又凝重,“可不是普通医院血库或者救护车会用到的规格。它们的设计更适用于…长途、隐秘的活体器官运输保鲜。”
几乎同时,老王那边从一个多年上访、女儿失踪已久的老父亲那里,得到了一句反复念叨、之前未被重视的话:“…那些人说…检查身体的地方…很干净、很亮堂…不像小诊所…说是…叫什么…‘康’什么的…”
“康?”万又水猛地抬起头,看向林雨。
两人视线交汇,瞬间都想到了那家外资背景的——康禾国际医院。
林雨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像终于嗅到猎物踪迹的猎豹。
她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张先都的号码:“张队,有进展。可能需要申请对康禾医院进行外围调查的许可。”
深埋的脉络,似乎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微弱的、却至关重要的蛛丝马迹。
而万又水感觉到,自己喉间那顽固的枷锁,似乎在某个瞬间,又松动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