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常常来这里。
祁照一坐在轮胎秋千上,有时候祁允会帮他荡得更高,这个时候祁照一会对他笑。
傅悦回来了,带来了冰棍,大人们去一旁聊天,两个小孩还坐在秋千上。
祁照一将冰棍掰成两段,将一半递到祁枏面前,笑得那样阳光灿烂,冰棍都融化得更快了。
“吃吧,很好吃的。”
祁枏还在看着地上的蚂蚁,祁照一怀疑祁枏今天就没有正眼看过他。这样的话,他今天还能知道陪他玩了一个下午的人是谁吗?
怎么可以这样啊?
祁照一将冰棍塞进了祁枏的嘴里,祁枏瞪着他咳嗽起来。祁枏将冰棍全部吐到地上,冻得他牙齿打颤,几颗小尖牙像是在对祁照一竖中指。果然长得可爱的孩子,龇牙咧嘴的表情也是可爱的。
融进地里的冰棍很快招来了一大群蚂蚁。
祁照一一脚将它们全部踩死了。
“喂蛇的时候他不吃,可以逗他,是哥哥教我的。”
“哥哥还记得我吗?”虽然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做过自我介绍。
祁照一蹲在祁枏面前抬头看他,因为他老是低着头,阴沉沉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他因为不想看见自己而抬头时又马上站起来,反正他躲不了。
“别来烦我。”祁枏皱着眉看着那群蚂蚁,现在是黑胡椒了。
耶,终于对自己说话了,无所谓内容是什么,祁照一觉得很不错。
“照一,我们要回家啦。”
“好的妈妈。”
“我们下次还能一起玩吗?我没有什么朋友……”
“可以啊,之前你跟枏枏相处得还不错,你多来陪陪他。”祁允摸了摸祁照一的头笑着回答。
“真是麻烦了。”傅悦牵着祁照一的小手向他们道别。
……
好几个星期,祁照一都来公园和祁枏玩。虽然他还是那样不搭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像在医院的相处模式一样,祁照一早就习惯了。
祁枏没有妈妈,不对,祁枏有很多妈妈,高的矮的,长头发短头发,或许那叫相亲对象?这是祁照一一直观察到的结果,祁枏没有妈妈,某一瞬间他有点高兴,很快因为这一点高兴而愧疚。
那个家挺好的,就是有一个多余的人,这点有点烦人,不过这也是大多单亲家庭的通病吧,多余的孩子。祁照一想。
祁照一在日记本里写下祁允这个名字,然后是加粗的下划线、红色箭头。最后郑重其事下定决心般在“祁允”的下面写下了“爸爸”两个字。
如果可以的话,让我们成为一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