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疯”
打不到,打到小松鼠,松鼠有几只,让我数一数,数去又数来,一二三四五......

    嘟嘟嘟...

    “喂?”

    “你在哪?”

    “我在玩啊...”

    “你给我老实待着。”

    祁允把祁枏接回了家,狠狠打了一顿。走丢的孩子回到家都会被长辈教训一顿,祁枏觉得奇怪,不知道是怪孩子玩性大还是担心那个会失去他的未来,祁枏觉得自己确实该打,他目送着李阿姨从他的世界离开。

    今天在医院陪爸爸,他做了一场临时的手术,然后...带回来了一个小孩。

    “我叫祁照一,10岁。”

    “真巧,跟我和我儿子一个姓。”

    这个小孩比自己小一岁,他却没有那种常常能在这个年纪看到的傻气,他有妈妈,他真幸福啊。

    祁枏并不打算与祁照一产生多深刻的联系,与天环一样,突然出现在生命里的人都需要警惕,那也许代表着自己的生活将要改变了。

    一年之后,这个男孩又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他似乎换上了一副全新的样貌。

    “哥哥,我来帮你推秋千吧?”祁照一走到祁枏的身后,双手压在他的肩膀上。

    “你别笑了,笑得不像在笑。”祁枏抬头看着他说。

    “也对,荡秋千也根本不用笑。”

    祁照一开始卖起力来,秋千上上下下,他看着祁枏远离自己又靠近自己。坐在秋千上的人只需要发呆出神就好了,感受着凉爽的风和牵引力带来的乐趣,而祁照一得照应着。

    这天,祁枏的狗狗不小心爬了出去。他找来找去,钻到了客厅的沙发底下。

    “找到了。”祁枏伸出手去抓。守宫碰到了宋阿姨李阿姨罗阿姨赵阿姨的脚,“啊!什么东西?”她被吓得用力一踩,踩到了祁枏的手。

    “啊疼!”祁枏觉得自己的手疼得就要裂开,想缩起来捂住手头反而狠狠撞到了沙发底座。

    伴随着鸣耳的尖叫,从沙发底下无比清晰地看到阿姨朝橙色的守宫跺了几脚,变成了一动不动的红色,活生生的宠物死掉了。

    啊啊啊啊,压扁的尸体,狗狗死掉了。

    祁枏从沙发下爬出来,又将阿姨吓了一跳。“!你为什么要踩死它?”

    “吓死我了,养的什么东西啊真晦气。来快让开,我去扫了。”阿姨真是搞不懂长得这么乖巧的小孩为什么要养这种东西,觉得要去给他去去邪的程度,她走去厕所拿扫帚。

    “啊,呜呜...我的狗狗,那是我的狗狗!它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这样对它?”祁枏抱着头蹲在地上哭泣。

    没过多久,接到电话的祁允一脸疲惫地赶回来,他抱着儿子说:“枏枏别伤心了,周末爸爸带你去买新的好不好?”

    “没有一样的…唔,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一样的狗狗.....”

    他没想到,这次为了赶走这个“妈妈”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在橙色的管道里,祁照一抱住了自己。他说他知道狗狗是独一无二的,他说他愿意每天来陪着自己荡秋千。橙色映照在两人的身上,那也是守宫的颜色,就像血染在了他的身上。祁枏对这个一直陪自己玩的同龄人产生了点点依赖,他也许是能够理解自己的。

    没过多久,祁允带着祁枏和傅悦祁照一一起吃饭。这是一家十分高级的酒店,在包厢里祁允先做了一个很正式的自我介绍,有些反常,祁枏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一盘虾端上餐桌,祁枏觉得很好吃,剥了好几个放到了祁照一的碗里。

    祁照一笑得很甜,又露出了上次那么可爱的笑容。“谢谢哥哥!”

    “不用谢。”

    “很快就会有幸福的事发生了。”祁照一笑着在祁枏的耳边说悄悄话,因为很幸福所以想要先剧透一下。

    “嗯?”

    几天之后是一个周末,祁枏待在家里,已经过去五至七天,该给他的猫猫(蛇)喂食了。猫猫吃老鼠,猫猫(蛇)也吃老鼠,所以是猫猫。唉,随便吧,祁枏看着它们在玻璃床里进食,突然想到...爸爸...怎么还没回来?

    叮咚!

    祁枏跑去开门,看到了“一家三口”。

    取代傅斯毓的是另一个姓傅的女人,而祁枏也在很久后意识到自己的父亲也找到了想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