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轻蔑一笑。
之见他从腰间取出一枚哨笛,轻轻一吹,发出类似鸟鸣的声音。
嘉楠自然听到了,但眼下根本想不了太多,只能奋力向前跑去。
可很快,她就知道,那哨笛是做什么用的了……
她还未看到忠义侯府的角门,就先看到了两个男子,正迎面向她逼来。
俱是练家子的模样。
嘉楠的脚步一顿,不得不开始往后退。
但没两步,曲风遥的声音就在背后嚣张响起:“跑啊!不是挺能跑吗?怎么不跑了!”
嘉楠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乌木簪方才已经脱手,便是还在,在这两个练家子面前,又能起什么作用……
虽不知这人具体身份,总归是出身王府。
魏小姐是大人同僚的千金,他做起恶事来,尚且有恃无恐。
自己不过一介婢仆,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恐怕碾死自己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也不知魏小姐寻到人没有……
自己今日……可还能安然脱身……
嘉楠脑中飞转不停,以防备之姿,盯着已经欺身到眼前的曲风遥。
曲风遥被嘉楠的眼神一摄,片刻后,张狂地笑出声来:“有意思!有意思!”
他曲风遥什么样的女人都有过,不论是张扬泼辣,还是小意温柔,都见了太多。
但眼前这个,倒是有些特别……
长得嘛,倒也过眼,但最出挑的,还是她这双眼睛。
乍一看,像是个内敛的,可眼神里,却透出一股子劲儿,他甚少在女子身上见到。
尤其是,现在盯着他的这会儿!
有趣!
真有趣!
“小娘子方才坏了我的好事,打算如何赔偿于我呀?”曲风遥邪笑着贴近嘉楠。
嘉楠被他恶心地寒毛倒竖,但眼下又跑不脱,只能试图拖延时间。
“小王爷还请自重!我是忠勇侯府的人!还请小王爷,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要小王爷愿意揭过此事,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宣扬出去!”
嘉楠知晓自家大人的名号镇不住这人,只得扯出忠勇侯府的大旗。
岂料,曲风遥听了这话,却大笑起来。
“小娘子不会以为,扯出忠勇侯府,我便会怕了吧?且不说你是不是侯府之人!便是你真的是……”曲风遥将嘉楠上下打量一番。
“一个婢女,忠勇侯府,还能为了你,驳了我的面子不成?若我说,我看上了你,你猜……侯府会不会将你送与我?”
“你坏我好事!本该打死的!”曲风遥一挑眉,“你应该庆幸,此时,我对你有三分兴趣……”
“怎么样?不如,乖乖跟了我,方才的事,我便不跟你计较了!”
嘉楠眼瞧他的脸缓缓靠近,没忍住啐了一口。
“敬酒不吃吃罚酒!”曲风遥用袖子擦了擦脸,怒从心起,扬手便要扇嘉楠巴掌。
就在此时,曲风遥的其中一个手下开口:“主子!那边有人来了!”
曲风遥的手一顿:“哼!回头再教训你!阿甲!把她带走!”
“是!”方才出声提升曲风遥的一个手下上前,往嘉楠逼近。
嘉楠见状,奋力一挣,试图再次往侯府方向跑去。
却到底不及阿甲这个练家子动作快。
嘉楠呼救的话还未喊出口,就被阿甲一记手刀劈晕,彻底失去了意识。
阿甲扛起嘉楠,迅速跃上假山,借着夜色翻墙离开了此处。
“一会儿,你知道该怎么说吧!”曲风遥对燕儿招手,示意她上前。
燕儿贴近曲风遥,乖巧地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只能死死抱紧曲风遥这颗大树。
很快,便有不少脚步声靠近此处。
曲风遥揽着燕儿的腰,毫不在意似的,看向来人——魏香君母女,还有忠勇侯夫人,并两个丫鬟。
他无声地笑了笑,方才那丫头就是单纯,想想也知,这种事,魏香君如何敢四处张扬?
她又能叫来多少人呢?
便是她想,她的母亲魏夫人,也不会同意。
最后,不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侯夫人!魏夫人!魏小姐!你们也来此处赏花?”曲风遥声音懒洋洋的。
魏香君不忿,想要上前开口质问,却被魏夫人拦住。
魏夫人笑了笑,上前一步率先开口:“小王爷,若我没看错的话,你身边这位,可是我们府上的丫鬟燕儿?”
曲风遥微微抬了抬下巴:“正是!我先前不是与魏小姐有过几面之缘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