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
京,方府还曾帮珍娘捎带过侯府的一位子侄呢……”

    白凤宁顺口一提,白老夫人却是疑惑。

    那忠勇侯府的子侄……不是只有……

    “可是一位断腿的青年男子?”白老夫人问道。

    “母亲也知道他?”

    白老夫人点了点头:“看你的模样,料想珍娘未曾告知与你,他是何人吧?”

    “不是侯府的子侄吗?”白凤宁疑惑。

    “你久别望京,有所不知,这忠勇侯府,如今已是一门双侯。你捎带进京的那位,应当叫做陆翊桉?”

    白老夫人确定后,继续说道:“当年名满望京的忠勇侯世子陆启元,你总还记得吧?这陆翊桉正是他的儿子,如今已然继承了忠义侯的爵位。”

    嘉楠突然听到陆翊桉,一愣。

    不由得想起他那双腿。

    他是侯爵之身?

    可既然是忠勇侯世子的儿子,又怎会是忠义侯?

    嘉楠不解。

    莫说是她,便是白凤宁,亦是听的糊涂起来。

    她嘶了一声,疑惑道:“娘所嫁的忠勇侯……难道不是当年的陆世子?!”

    她一直以为珍娘是嫁给了陆启元做继室。

    “陆世子没继承忠勇侯府的爵位?怎么可能?!那他人呢?”白凤宁满脸的不可置信,甚至语气都有些急切。

    倒不是她反应过激。

    陆启元没能继承爵位这件事,对她来说太过震惊!

    只因陆启元此人,是她们这一代人心中的英豪。

    当年。

    圣祖开国后,分封那些跟随他打天下的有功之人。

    望京城内一时新贵无数,忠勇侯府,便是其中之一。

    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托生于这样富贵累世的人家,原本,可以逍遥一生的。

    望京城中的秦楼楚馆,多少勋贵子弟,纸醉金迷,一掷千金只为搏美人一笑。

    可偏偏忠勇侯府,出了个陆启元。

    永昌六年腊月。

    北戎撕毁和约,夜袭济北夜风城。

    不过短短数日,连破济北十二城,整个济北几乎全部沦丧,

    消息传回望京,举朝震惊。

    要知道,当时我朝与北戎,已近五十年无战事。

    近年来,更是一直友好互市。

    毫无防备之下,北戎铁骑所过之处,惨不忍睹。

    整个济北,举州缟素。

    可即使是这样的惨状,朝内还是分成了主战派与主和派。

    这天下,太平太久了,有的人,早已在安生日子下,失去了血性。

    但也总有人,热血未凉。

    当时还是忠勇侯世子的陆启元,上表请战。

    曰:

    臣之先祖,曾随圣祖,荡四海,平天下!

    今臣请战!愿为圣上,破北戎,收济北冀北!

    先皇欣喜异常。

    听闻曾将此表于朝堂之上传阅,并明诏天下:

    朕,必战北戎!

    这一仗,我朝胜了。

    永昌八年,北戎被赶出济北的最后一道防线——夜北城。

    时任先锋的陆启元,不负豪言壮志,在此战中屡立奇功。

    先皇亲封他常胜骠骑将军,赞他有先祖之风。

    大军凯旋的那一日,望京城万人空巷。

    当时还是少女的白凤宁,也去凑了热闹。

    只为看一看,那传说中百年不遇的少年将军,是何英姿。

    至此,陆启元的人生本该走向完美。

    他证明了自己的骁勇,光耀了忠勇侯府的门楣,又得圣上亲眼。

    本该是望京城里,最前途无量的少年。

    可庆功宴后,他再次请表,镇守济北。

    当时所有人都不理解:仗都打完了,还真有人放着望京的好日子不过,要去那萧瑟的济北之地守城?

    但陆启元就是这么做了。

    后来,众人都明白过来,为何如此。

    原本北戎虽然被赶了出去,但每逢秋冬之际,还是会时不时的来打劫济北诸城。

    可大多数的人,依旧不理解陆启元。

    放着望京大好的前途不要,却跑去做济北夜风城的守将。

    也有人觉得,他就是沽名钓誉罢了。

    但望京城里的言语,已经影响不到了陆启元了。

    他这一去,就几乎在济北扎了根。

    白凤宁最后一次听到这位陆世子的消息,是他在济北成婚的消息传回望京。

    又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当时多少仰慕英雄的少女,心碎一地。

    听闻,陆启元的妻子,只是一个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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