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懒懒地吐出一口烟,冷淡道:“关我什么事。”
方川眨眨眼,低下头,失落地笑了两声。
沉默后,他习惯性地想把人抱进浴缸,可床上那人却推开他自己走了进去。
两条腿肌肉结实,完好无损,是,他已经不用自己再抱了。
方川站在门口,拿着雨伞,问沙发上的黄孚达:“你真的不去吗?”
“不去。”
“那你上午干什么?”
“睡觉。”
方川看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失落、心疼、欣慰,还有一点点的欣喜。
他的黄老板好像真的放下了。
方川走后没多久,黄孚达也穿好衣服出了门。
他自己开车,穿梭在雨里,今天举行完工仪式的是北山下那家云泉汇,那家云泉汇接近山脚,周围建筑很少,黄孚达把车停在半路,自己撑伞走到一棵大树下,远远地望着。
门口挂着红绸,长长的红毯自大厅延到大门口,高筒花篮也顺着红毯排了两排。雨很大,几墩响炮点了好几次都被浇灭,最后还是一个身材高挑的青年撑了把伞蹲在旁边,等引线快燃尽才跑开,炮声把雨声炸散,完工的音乐/透过层层雨丝传进黄孚达耳朵里。
黄孚达望向天空,最多一周,云泉汇就要正式开业了吧。
他低头转身离开,笑了笑,挺好的。
回到车里,拿起手机,发现有两个人的消息。
方川说,仪式很繁琐,结束后还要去山脚一个庙拜一拜,顺便在附近农家乐吃个饭,大概得午后才能回了。
另一个人是王书禾,他清早就发了消息,是说今天上午9点可以办手续了,在声晟8188,但手机静音,黄孚达也没看,王书禾见没回复,还打了十几通电话。
现在是9:47。
电话又来了。
“……黄少爷,您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