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上次走得急,不小心把戒指掉了,我给你带来了。”
空气一片死寂。
方川笑笑,然后小心地抓起黄孚达的手,要帮他戴戒指。可手却又被黄孚达抽回去。
“………是,这个款式是老了。”他眼神游离,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戒指盒,挂着笑很欢快地说:“我买了新的样式,你看看喜不喜欢。”
……
……
“……戴戒指确实做事不方便,我先替你收起来。”
方川咽了下口水,不知所措地四处环顾,视线转到黄孚达左腿上,便欣喜地站到旁边,开始给他黄老板左侧大腿按摩了起来。
“这周就能拆石膏了,也不知道小腿肌肉有没有萎缩,我不在的那一个多月一直在担心,怕你忘了给上面的肌肉按摩,还得是我亲自守在你身边才能安心。”
他手上力道适中,按摩完正面,又要抬起腿按摩后面,辛勤得很。
“方川,没必要做多余的事,你今天来是想干什么?要上床吗,那就快点。”
“我没想上床…不是,我就是想看看你,你还在生气吗?”
方川看向黄孚达,然后手轻轻抚上黄孚达的脸。老板没刮胡须,长出来了些细小的胡茬,他手在上面摩挲,然后趴在黄孚达身上,把脸贴了过去。
有点扎人。
“不要生气了,我们都两天没见了,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黄孚达侧过脸,避开他,戏谑道:“你想听我和你说什么。要我和你讲讲我以前是怎么和别人上床的么。”
方川脸瞬间白了,他伸手掰过黄孚达的下巴,堵住那张嘴,不停纠缠黄孚达躲闪的舌头,直到被狠狠咬了一口。
他捂住嘴坐起来,忍着疼把血咽下去,然后笑着说:“我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
“你想睡我就陪你睡一会儿,等我把衣服脱了。”
方川站在床边开始解扣子,衣服一件件地落下,露出他一身的青紫,脚腕尤其吓人,血痂周围的肉明显比别处要白一点,是新长出来的。
他套上黄孚达的睡裤,可这次却怎么也挂不住,一松手就往下掉,他抬眼小心说道:“我下次带自己的来。”
黄孚达没有看他,只是闭着眼,好像又睡着了。方川自己爬上去,缩在黄孚达身边,颤抖着轻轻环住他的黄老板。
他苍白的脸缩在黄孚达颈窝,身上的冷汗也慢慢把黄孚达的衣服打湿,方川喃喃道:“老板,别生气,我将来会给你更好的,你再等等我。”
搂着腰的手随着时间渐渐收紧,屋子里静悄悄的,他一直没得到回复。
云格在第四天回来了,他坐在椅子上抬起眼皮,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给我个理由。”
“没有理由。”
“因为武总她儿子么。”
黄孚达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
“孩子你不看了,公司你也不管了,就因为他。”
黄孚达垂下眼,问:“云总,我大概什么时候能走。”
云格笑了。
“很快。”
这场雨持续了两天,下不绝一样,把树上的叶子都打落了。
黄孚达在医院拆了石膏,总算是可以正常走路了。
方川拿着艾草和柚子叶,在黄孚达周身扫过三遍,欢喜地看着黄孚达的左腿,比黄孚达本人都要高兴。
本想带着他的黄老板吃顿好的,但黄老板说要去看杨正平,他也就把那个念头压了下来,开车送黄孚达到杨正平楼下。
“我想自己上去。”
方川开车门的手顿住,又慢慢收回来,笑着问:“大概要多久,我在下面等你。”
“几个小时,你不用等我,我让司机来接。”
“那明天上午云泉汇的交工仪式,我来接你吧。”
“明天我不去。”黄孚达推开车门,撑着伞往楼上走。
有段时间没见杨叔了,自从上次凌晨把人送回来,黄孚达就一直没见过他。
也不是忙,只是他一直想不通。
他总觉得杨叔在有事瞒他,可现在腿好了,他无论如何也要来给杨叔走两步看看。
杨叔准备了点卤肉,烧酒,还亲自下厨炒了两个菜,看黄孚达走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就笑呵呵地点点头。
“小孩儿,你受苦了。”
“杨叔,几个月而已,现在已经好利索了。”
杨叔笑了笑,和黄孚达碰了一杯,“怎么没带你的男朋友来。”
黄孚达垂下眼,抱歉地笑了,“他还没忙完。”
“叔你别总盯着我,你自己怎么不找个小老太太呢。”黄孚达戏说道。
“翅膀硬了,还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