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毕业就立马结婚!”
方川猛地抬起头,大声嚷道:“我不相亲!我也不结婚!”
“由不得你。”
方川站起身,皱着眉头怒视方母。
“你们自己都过成这样,凭什么让我结婚。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又学什么,你们都要管。可你们能不能管管自己!”
他指着方父。
“你到处沾花惹草把人都领到家里的时候,想过我吗!”
他又指着方母。
“你在我手机安定位器时刻监控我的时候,又想过我吗!”
“我在家里要忍着你们,去了学校又要被别人指指点点,我做错什么了!我活该被你们生下来吗!要不要我直接去死!”
“死”字刚落下来,方母一个巴掌就扇上方川的脸。
“方川,你真是疯了,怎么能这么和妈妈说话。”
方川勾起嘴角,眼神阴郁,“那要我怎么说话。我谢谢您时刻监控我,光定位器怎么够,监听也得安上才好。”
方母在客厅反复踱步,带着那副温柔慈爱的脸,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你送菊花那会儿。”
“妈妈是怕你被人哄骗,你看,妈妈一个不注意,你不就被黄孚达那种人给骗了吗?妈妈是为你好,你明天去和陈总的女儿相亲……”
“我不去。而且你哪是为我好,你只是为了你的名声好听。”
方母看着他,然后深吸几口气,吩咐人把方川锁进屋子里。她转过头看沙发上一脸平和的方父,冷冷地说:“全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