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我天天给你看,你想怎么看怎么看。刚认识那会儿你多主动啊,可一掺上工作你人就变了。说不喜欢我玩的那些,我可以改的,你能不能别总想着走。”
黄孚达嘴里又含糊说了几句话,眼神散着,里面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他想要的。
方川看着他的眼神,手又抖了起来,他用衣服遮住黄孚达的眼睛,又用手捂住黄孚达的嘴巴,让那不顺耳的话半点都流不出来。牙齿和舌头在黄孚达的脖子上轮番侵袭,留下深深的痕迹。
直到黄孚达手脚都卸了力,半天不动,像具死尸一样一点反应都给不出来,方川才松开手。他把蒙着眼的衣服拿开,手却又抖了起来。他的黄老板两眼空洞,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已经不知道流了多久。
方川喉咙滚动了一下,小心地唤到:“黄老板?”
他的黄老板没有反应。
方川又叫:“黄孚达?”
黄孚达还像是被人抽了魂一样,没有一点动静。
方川把人清理干净,然后抱着人在床上躺好,一直轻声叫着黄孚达的名字。他轻轻拍着黄孚达的背,直到黄孚达睡着,睡着后人倒是有了动静。
他看着黄孚达头不安分地动,一张脸煞白,全是冷汗,嘴里一会儿叫哥,一会儿又说小风在门口,过一会儿又哭了起来,说小风犯病了你回头看一眼。
方川心慌起来,整个人紧绷着,黄孚达一夜都在梦魇,他也就把人抱着哄了一夜。看第二天黄孚达都还没清醒过来,他全慌了。
之前在公寓那天晚上,黄孚达也是睡不踏实,半夜总说梦话,还醒来好多次。可人好歹是清醒的,他抱着哄一哄,第二天也没事了。
可这次人却根本醒不过来。
方川一整个白天都没离开过半步,直到傍晚,见人还是醒不过来,才将人送进了医院。
他满脸胡茬,守在病床前,看打了镇定剂后依旧睡得不安慰的黄老板,半句话都说不出。
手机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来,他都挂掉了。直到看到方母的电话,他才迟疑地接了起来。
方川声音嘶哑,说:“妈。”
“小川,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黄老板病了。”
“那也用不着你一天都守着。”
“妈,我是不是做错了。明明按你说的做了,可看他伤心我为什么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