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平没说话,只是知道他没参加考试后,差点又气晕过去。他给了黄安一笔钱,把他赶出公安局,那年黄安16岁。
他哭着走在仙叶的街道上,不知道该去哪,最后碰到了自己出来买菜的云风。
云风把他带回了自己租的小房子,说你没家,我也只是一个人,今后我们就是兄弟。然后黄安就多了一个13岁的弟弟。
可几年后,弟弟也没了。
黄孚达把小星星抱起来,在秋千上晃,问她生日有没有想要的,小星星想了想,拽着黄孚达的袖子,小心翼翼地说生日想和爸爸待一天。
他算了算日子,然后把那天空了出来。
这件事得告知方川,不然那小子又要闹。
方川躺在黄孚达腿上,说那天他也要跟着。
“黄老板,你看,咱俩,再加个小星星,像不像一个家。”
黄孚达沉默地思索了一下,然后说,像。
两人带着孩子怕被其他人熟人看到,于是就驱车去了省会城市。
小孩子总是喜欢游乐场的,去游乐场的路上,黄孚达好像在政府机构门口看到了杨正平,但也只是一晃眼。
问方川,方川说他顾着开车,根本没看见,然后又说黄老板大概是想杨局了吧。
小星星和方川都格外精力充沛,他俩一人戴了一个狐狸耳发箍,方川腰上还系了条狐狸尾巴。小星星左右各拉着一只大手,叽叽喳喳像只小鸟。
等晚上,把小星星送回孤儿院,黄孚达也累瘫在了沙发上。
歇了一会,黄孚达说:“点外卖吧。”
方川手放他黄老板的肚子上按了按,瘪瘪的,“就知道你没吃饱……还是我给你做吧,外卖你也吃不了几口。”
他起身先洗了个澡,然后只穿了条黄孚达的睡裤就去了厨房。
裤腰被他卷了几圈,卡在胯骨居然也没掉下来。
黄孚达看他穿成这样就要烧油,无奈地起身给他套了件围裙。
“你看我像不像田螺姑娘。”
黄孚达温柔地笑了两声,然后在田螺姑娘后腰系了个蝴蝶结。
方川没吃。他的黄老板不爱吃什么汉堡薯条,但他和小星星爱吃,晚上是吃饱了的。
古话说的好,暖饱思什么来着,反正他现在有点思那个东西。
看着他的黄老板吃完饭,田螺姑娘就让他洗澡把家居服换上,自己则快速把碗筷洗完,脱下围裙,走到全身镜前,把游乐场买的狐狸耳朵和尾巴戴了起来。
方川蹲守在浴室门口,把卷起的裤腰放下,那睡裤就又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胯上。
黄孚达一出来就被这小狐狸扑了个正着。
狐狸搂着他的脖子,腿盘他腰上,就要黄孚达抱着,不肯下来。
黄孚达只能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搂住他的腰,带着人往外面沙发走。
“……你去外面干什么?”
“今天还有点工作没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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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川震惊地看着他的工作狂老板真的就抱着他坐到了沙发上,然后也不管怀里还有个人,就这么拿起电脑工作了起来。
他呆了一会儿,然后就用力蹭了蹭他的黄老板。
黄老板捏捏他的腰,示意他乖一点。
乖不了一点。
他爬下去,头深埋在下面吃得津津有味,企图唤醒他黄老板的良知。
黑心老板并不理他,只是摸摸他头上戴的耳朵,继续工作。
片刻后。
“嘶……小狐狸,收牙,轻点。”
方川把嘴暂且空出来,“反正这玩意儿也没用,正好被我吞肚子里。”
“是,吞,你想怎么吞怎么吞。”黄孚达敷衍了一句,继续把他的脑袋按下去。
方川眯眼笑了一下,从里面爬出来,也不管黄孚达,就光着上半身,尾巴一摇一摇的,挂着那快掉的裤子在沙发周围绕圈。
绕了两圈黄孚达都不理他。他就又跨坐到了黄孚达身上,“你最近工作好像都瘦了,让我摸摸看。”
没人理他。
方川又强硬地把黄孚达的手从电脑上拿下来,放到自己腰上。
“我最近工作特别累,好像瘦了,你摸摸看是不是?”
黄孚达手在方川腰上量了量,然后亲亲他的耳朵,让他自己玩,他则继续工作。身上的人很不情不愿,磨磨蹭蹭的,幅度很小,却每次都刚好挡住黄孚达的视线。
黄孚达无奈地放下电脑,在他身上一寸寸地量,量到小狐狸一身汗,方川这才总算是满意了。
“核心收紧,让我看看小方同学腰腹的肌肉练得怎么样。”
小方同学收紧,让那层沾了汗水的肌肉更加明显。那粗粝的手指在上面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