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心果切
边,手摸着于向阳脖子上的牙印,冲准备离开的黄孚达说:“黄少爷和天成建工好像挺熟的,我和那边也总有合作,过几天可以叫上武总一起吃个饭。”

    迈了一半的腿顿住,黄孚达回头看看包荣祥,又看看缩在地上不停抖着的于向阳,觉得很累。

    他知道包荣祥又搞了一大片地皮,要准备建点什么,正是春风得意,可没想到他现在狂到连云格的脸面都不顾了。而且什么时候不行,非得是现在。

    全怪自己,怪不得别人。

    他从屋里出来,回到办公室,头疼得吃不下饭。黄孚达打开冰箱,把早上那点水果又拿了出来,随便吃了两口,然后就凑乎着在沙发上睡了。

    黄孚达下午去自己仅剩的两家云岛转了一圈,然后又去那两家在改建的云泉汇看了看。

    钱不太够,他有点想让那两家的客房继续开业,但装修的动静到底是有点大,白天基本休息不了。可过两天把工程款给天成打完,自己手头就一点余钱都没了。

    还有方川,早上整个人都很怪,今天叫自己过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破雨也是,下下下,不停地下,烦的很。

    打着伞下车,慢慢走进楼道,敲响方川的公寓门。

    门打开,方川一张笑脸直接迎了上来。他接过老板滴水的伞,放在伞架上。又替黄孚达把泛着冷气的西装外套脱下。

    “早上看天气不好,就猜到要下雨,衣服都湿了。”方川边挂衣服边说。

    “等很久了吗?”黄孚达换上拖鞋,挽起袖子,刚走两步就被方川从后面抱住。

    “没很久,但一天没见了,很想你,可以亲一下吗?”

    黄孚达转过身,亲亲方川的额头。

    “不是这儿,”方川踮起脚在黄孚达嘴上浅浅碰了一下,“是这儿。”

    两人腻腻乎乎亲了半晌,亲到黄孚达身上暖起来才分开。

    黄孚达在屋里溜达,方川就跟在他身后,一一给他介绍。到墙上挂的吉他时,方川说:“等会儿吃完饭,我给你弹吉他吧。”

    “当然好了。”

    吃过饭,听过吉他,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开始慢慢变冷。

    方川挂起吉他,拉着黄孚达的手走进卧室,拉住窗帘,与黄孚达并肩坐在床上。

    方川说:“老板不是想看视频吗,我们现在看吧。”

    他拿出电脑,把视频投屏在床正对面的大屏幕上,两人静静看着,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视频播完一遍,黄孚达才开口:“方川,你有话直说吧,我累了,不想猜来猜去。”

    “那我就直说了,黄孚达,你是要你的事业,还是要杨正平。”方川转过头平静地直视他,“你选事业的话,那我就把视频给杨正平看。你要是选杨正平的话,那今后就把杂七杂八的关系都断掉,不管你是不是被逼的,你都不许去。”

    黄孚达没力气去想方川是怎么知道杨正平的,问这些也没有意义。

    他抱着对方川的最后一点期待,说:“方川,你如果真喜欢我,就不该逼我。”

    “就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忍不了喜欢的人和别的玩意儿一遍遍地上床。”

    方川站起身,走到黄孚达面前。

    “而且我没逼你,我给你选择了。我只是不想你在考虑事情时,总把我排在最后。我也清楚自己在你那里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人,可我就是不甘心。既然现在有这种大好机会,那我没办法这么放着。”

    方川缓缓跪下,搂住了他的腰,“你的事业不一定会变糟,而且哪怕你最后真的一无所有,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养你。”

    黄孚达看着方川那张天真的脸,感到一阵无力,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他就沉默地看着方川直起身,一点点将他推到。

    “你可以拒绝我,我不逼你。”

    是,你没逼我,你还没逼我,那什么才叫逼。

    “随便你吧。”

    早上刚为方川换上的衬衫又被方川解开,方川摸到黄孚达后腰的膏药,便轻轻揉着问:“是不是还疼。”

    黄孚达不说话,也不看他。

    见黄孚达这样,方川眼睛眨了眨,心有点难受。

    他下了床,拉开抽屉,取出几根银色坠着小铃铛的链子,撩起衣服戴到自己腰上。

    “你喜欢,所以我立马就买了。我什么都可以尽力满足你,你腰不舒服就我来,我舍不得你难受。”

    那截劲瘦有力的腰,和银链子的反光一起映在黄孚达眼底,它们在方川的指挥下起伏、摇晃,最后贴在黄孚达身上。

    方川趴伏在他的黄老板胸前,褪去了那些多余的表情,是很端正清俊的一张脸。

    “你能不能说句话,笑一笑,理理我。”

    ……

    “你别这样,给点反应好不好。”

    眼睛发热,他又抬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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