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孚达走过来,坐到方川旁边:“你想多了。”
“究竟是我想多了,还是想少了?”方川转过头看他,“昨天但凡你能动,都不会放我走,是吧。要不是我妈突然打来电话,你应该会想方设法让我留下。我多好拿捏啊,你随便几句话就能让我哭成那样,等你恢复了,再稍微哄哄就能让我乖乖把视频删干净,毕竟我喜欢你,舍不得你伤心,是不是?”
黄孚达没有说话,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而且你刚才没把事情都告诉我,你有东西瞒着我。”
“我瞒什么了?”
“你不是看重什么贞操的人,怎么会仅仅因为他强上了你而离开云家呢。既然你有瞒着我的,那我不给你看也很公平。”
黄孚达顿了一下,有些落寞地低头说:“那和你想知道的关系不大。”他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你不想给我看就算了,随便你吧,最差不过是你把视频放得满大街都是,我这些年丢的脸也不差这点。”
看他这神情,方川又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了,瞬间不忍心了起来。
“那个……你不想说……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会随便给别人看的,你别担心。”方川话音一转,又说:“但你别和我耍心眼,我只是喜欢你,不是傻。”
他起身,去把药膏拿来,端着黄孚达的脸轻轻上药,“晚上让我在这儿吧,半夜还能给你换药,不然明天肯定还有印子,你总不能戴口罩上班。”
方川眼神飘忽,迟疑着又说:“要不明天不去上班?我们在家看看电影什么的,当然,主要是为了让黄老板休息。”
“你的黄老板是从不休息的。”黄孚达接过药,自己随手抹了起来,“但你要是拿视频威胁我的话,我也可以休息。”
方川听后眨眨眼,人凑到他的黄老板面前。
“……那我……威胁一下?”
黄孚达洗完澡出来时,方川正背对着他,弯腰把冻好的啤酒放到床头,他的短袖随着重力垂下,隐约显出细细的腰。
他仔细看了看方川的身形,然后打开衣柜,挑了套最小的睡衣递给他。
“一会儿洗完穿这个。”
方川拿着进了浴室,快速洗完,然后衣襟大敞,手提着裤腰出来了。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你衣服买这么大干嘛。”
黄孚达看着睡衣格外不合身的方川,把脸上的啤酒翻了个面,说:“宽松点舒服。”
“这也太宽松了,我手不提着裤腰,他都要掉下去了。”
黄孚达冲他招招手。
“松开我看看。”
方川听话地走到他面前松开手,然后睡裤就开始往下滑,最后挂在胯骨上。黄孚达见状想帮他提一下,结果刚碰到布料,那裤腰就又下滑了一截,卡在了方川前凸后翘的地方。
黄孚达调笑道:“得亏屁股翘,还是个男人,不然都挂不住。”
手又在方川胯骨捏了捏,然后说:“凑乎穿吧,总不能光着。”
方川被他捏得小腹一紧,眼看着裤子还要往下掉,他手一伸,迅速提起裤腰。
“之前就想说你了,睡衣大成这样,里面能塞两个你,穿不穿有什么区别。”方川边说边提着裤腰往床上爬,上来后直接把上衣扔到了凳子上,又提着裤腰躺下了。
“我总不能在家里光着溜达。再说我穿着又不会掉。”黄孚达打开床头灯,也躺了下来,然后就见方川拿着手机笑了一下。
“你猜不到我密码的,下次别试了,都给我锁半个小时了。”
黄孚达侧过身撑着头看他,然后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我的密码很好猜,要不咱俩换换。”
此等好机会方川如何能放过,接过手机就开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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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锁了。
方川惊讶地抬头看他,说:“你家门锁密码都天天变,手机密码怎么弄成这样。”
黄孚达揶揄道:“那不是因为你总试我家门锁密码么。”
方川不做声了,开始沉默地翻黄孚达手机,都是工作消息,无甚意思。他放下手机,转过身与黄孚达面对面,迟疑着开了口。
“……你能和云格断掉吗。”
黄孚达手轻掠过方川的耳朵,声音温柔,带着点酒后的沙哑:“你确定要在床上和我谈别的男人?”
耳朵痒痒的,方川眯起眼睛,把脸放到黄孚达手里蹭了蹭。然后一张带有侵略性的帅脸就凑了过来,湿热的呼吸打在方川唇边,周围空气瞬间稀薄了不少。
方川急促地呼吸了两下,掐着黄孚达的脖子就翻身骑到他腰上。
他俯身,几乎与黄孚达嘴巴贴着嘴巴,说:“你平常也是这么勾引别人的吧,略施小计就能把对方迷得昏头转向,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真没白瞎这张脸,用得炉火纯青啊。”
黄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