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琢如眼尖,立马出声警告:“别把姜楠带坏了。”
“没事没事。”姜楠赶紧摆手,又突然眼睛一亮,“既然你们短时间回不去,不如一起在这儿过除夕?人多热闹!”这话一出口,连烛龙的怨气都消了点。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屋里就没安静过:应龙拉着姜楠说大荒的新鲜事,又给游日讲自己在大荒的日常。
游日也趁机问了不少问题,才知道应龙当年为了跟烛龙在一块,宁愿把一半神力封印藏起来,也不肯再给天庭当“兵器”。
现在两人在大荒fun城开了家店铺,日子过得比在天庭自在多了。
聊到兴起,应德还提了女魃:“你还记得旱魃不?现在大家都叫她女魃,她褪了蓝色的皮肤,气色好多了,脾气也变回千年前那股爽快劲儿。”
就是别惹她生气,她一上火,周围人的衣服能瞬间被烧没,那战力,还是顶流。
姜楠听得心里暖洋洋的,可一想到犼,语气又沉了点:“可惜犼还在,他欠女魃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应德叹了口气,又说起这次来的缘由:“本来我跟烛龙想趁除夕出来度蜜月,结果天庭说怕有事,不让我们买票,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混进来的,没成想刚落地就被白琢如逮了。”
这边刚说完,开明就接了话,语气里带着点委屈:“我们俩更冤!西王母不喜欢我跟陆吾在一块,还下了通知让陆吾回天庭。我们好不容易争取到时间出来,结果被西王母发现了,差点没被她骂死。”
‘我们在一起了。’开明说这话时,眼睛亮闪闪的,像藏了星星,“目前没几个人知道,英招知道的时候,差点把我俩骂得狗血淋头。”
姜楠听完,忍不住看向白琢如:“就因为这事抓他们?是不是有点太严了?”
白琢如没直接回答,只是翻了个白眼:“你们是没看见,他俩胆大包天,居然在昆仑的桃林里……”说到这儿,他又住了口,嫌弃地摆了摆手,“算了,说出来都害臊,你们自己想吧。”
姜楠又想起来,脸又有点发烫,合着是这么大胆,以为就做那种事被抓到了。
陆吾却满不在乎,梗着脖子说:“我们好不容易有假期,凭什么不能在一块?想抓我回去,没门!”
“西王母会在天庭发疯的。”白琢如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而且你的假期根本没批,严格来说,你这叫‘擅离职守’。”
“开明的假期倒是有,不过回头我得查下手续。”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在西王母来之前,没人能走。
应德见状,悄悄搭上烛龙的肩膀,小声嘀咕:“要不咱们溜吧?”
“想多了。”
白琢如的声音冷不丁传来,话音刚落,他背后的木门“咔嗒”一声,被一阵突然卷起的风死死关上,连窗栓都“哐当”响了一下,屋里的空气瞬间像凝住了,“你们一个都不准走。”
烛龙立马炸了,撸起袖子就要跟白琢如理论,却被应德一把拉住。
“反正西王母也都知道,你们还是想想怎么狡辩吧。”白琢如靠在桌边,抱着手说道。
“你就是个告状精!”陆吾气得跳脚,好不容易能跟开明待几天,这下全泡汤了,“为什么她能这么快收到消息?是不是有人打小报告了?”
白琢如没跟他吵,只是把桌上的电脑转了过来——屏幕里坐着个穿华丽古装的女人,发髻上插着玉簪,气质雍容,正是西王母。
游日虽然读书不多,但也知道“王母娘娘”和“西王母”是同一个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什么告状?”西王母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带着点委屈,“陆吾你现在本事大了,把开明拐走了,我身边都没人陪我说话了。”
“我们在一起又不影响你见开明!”陆吾急着辩解,“他还是在昆仑待着,该做的事一点没落下!”
西王母没理他,反而看向应龙:“应龙,你跟烛龙偷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只要你们帮我把陆吾捆回来,元宵前回去都没问题。”
烛龙眼睛一亮,转头看向应龙,眼里满是“答应啊”的期待。应龙却没立刻点头,只是挑了挑眉。
屋里所有人都盯着应龙,连陆吾都紧张得攥紧了拳头。他跟应龙也算有点交情,真怕对方点头。
“好啊。”应龙终于开口,语气平淡,“你多久到这儿?”
陆吾瞬间傻了,一脸“多年情谊毁于一旦”的不敢置信。
“今天除夕,我抽不开身,明天早上才能到。”西王母说着,又补了句,“我已经叫朋友先过去帮你们了。”
应龙听完,突然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意味深长。西王母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你这是什么表情?有问题吗?”
“没什么,你忙你的吧。”应龙说着,走过去“啪”地一声拔了电脑电源。
白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