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幸月逸回来了,好久没见了。”
幸月逸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精致的男生,他躺在王座上慵懒的样子像是不在意眼前这个人。
“二叔求你多穿点外面冷。”幸月逸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他们经常说说完还看着别人的脸,每次骂完就走。
“我不怕冷,还有别叫我二叔,很老诶,我有代号,叫我花哥。”
幸月逸脸上的肉一抽一抽的,似乎很不开心,“花哥麻烦问下风哥在哪?”
“出门了,痛死我了,都不会轻点,对了你回来找他干嘛,我听听。”花放下翘起的脚,一步一步走到幸月逸面前。
幸月逸低着头,说道:“和他聊点私事,不劳您了。”
“信不信等老三回来你会被拷问的,雪是有点脾气不好,但他听我的,好了我知道你是来问计划的,不会伤及你的游日,叫你好好盯着他就行了。”
“主要你们都出现在他身边过,如果他知道真相怎么办?”
“杀了,或者你杀了。”花把青绿色的头发扯下丢给幸月逸。
幸月逸还在想如果要自己杀死游日那该怎么办,但突然自己的手上出现了他的头发,顿感大事不妙。
突然一个黑长直闪到幸月逸头上,回旋踢在了幸月逸的背上,不得不让躺下。
“为什么你有他的头发,都说了你们养不了孩子,还要养,变成我们这样怎么办?”
“他丢过来的。”幸月逸辩驳道。
他踩的更深了,“哥,你生气了?”
“当然生气我都好久没出去了,他就是上赶着被打,都没了我的戏份。”花回到王座上。
“对不起,花哥,我就是问问计划的发展,因为我只知道要盯着游日,最好和他关系更好,我好奇,如果一个人类的生命有估值,那他是多少。”
幸月逸咬牙切齿,难以习惯两人的脾气,有时挺好,有时就是抽风。
“雪你来说,真要知道的话那就是长篇大论。”
雪把脚挪开,扶他起来,“看看哪里受伤没,这个是药。”
他把要抛给幸月逸,接下后问道:“说吧三叔。”
“人的估值大家一般想到的是伟人伟大,小人该死,但在他们出生之前他们都是一种人,没诞生的生命,母亲是伟大的,在给他估值的时候你要看看对不对的起他的父母。”
幸月逸看到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外面都说生命是伟大的,活着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雪也说的没错,观点不同而已。
“好的,那我走了。”幸月逸正要退下去,突然感受到什么,嘟囔道:“更麻烦的回来了。”
“嗨!哟今天幸月逸回来了,花你还是老样子好久没见了。”一道熟悉声音传来,幸月逸不回头都猜到了。
“姑姑。”
“我刚出完任务回来,大哥又毁了一个手下的巢穴,真不知道他成天在外面装什么,还顶一个……”
“月,你应该知道我们在外面的名字是不能说出来的。”雪及时阻止她说下去。
月很不开心,慢慢小跑到花的旁边,“花,你看他,又赖我。”
“我能走了吗?”幸月逸想赶紧离开这,有总不好预感。
“走什么,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等风吗?”月叫住他,看来短时间他是走不了的。
幸月逸说道:“他什么时候到?”
“马上了,他在往这边赶。”
幸月逸听后随便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我坐一会,你们继续。”
幸月逸用手扶住额头,闭目养神。
花坐到旁边,一共有四个位子,按高矮大小看的位高,他坐的虽然不能和旁边的比,但也有风格。
月坐在那翻花绳,突然想到什么说:“下次我能出去释放邪祟,不能全交给外人玩啊。”
花解释道:“没听风说吗,我们只负责指手画脚,罪都是他们承担,不然我们能躲这么多年?”
“谁记得那些,我还能回去山海界吗?我和雪的狐族身份已经坐稳了,随时可以和他们互换位子,反正他们也是乐子人。”
“随你,不暴露就行。”
“是什么事让花这么心累啊?”他慢慢走来,笑眯眯的,都没注意到幸月逸一样,径直走到花的面前,牵起他的手,“累吗?”
“累,哪都累。”花这无处宣发的脾气,看见始作俑者顿时全要抱负回去。
风很温柔看着他,全然没看见一触即发的雪。
月开始抱怨道:“大哥只喜欢花,都不爱小妹喽。”
风无奈笑笑,亲她了一口,“我怎么会不喜欢小妹你呢。”风注意到雪表情,他立马摇头。
“我不需要。”
“我也不想亲你。”
风回头一看,发现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