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皱眉,刚才没有发现,现在他问道浓浓的血腥味,他平时就爱在这打扫卫生,现在可麻烦死了。
白琢如注意到他的神情,闭上眼说道:“这里太脏了,不好说话。”
手指尖挥动几下,地上的残骸消失不见,变的焕然一新。
“唉,刚才还是我太心急了,不过你瞒了我这么重要的事不说是等着烂肚子里吗?”当姜楠听到时候他很震惊,虽然不理解但也试着去理解他。
“不是,我没想瞒你,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别要聊她了,到底怎么了还不如问商羊,我可能没他知道的多。”
“呵呵,走了,等着小寓自愈吗?”姜楠不顾白琢如阻拦抱起动弹不得的小寓,小寓还有点激动,但马上理所当然的抱住姜楠的脖子。
游日在旁边问道:“小寓你现在有哪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当不了,但我会没事的,我也做到了吗我该做的不是吗?”小寓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该做什么,她是寓鸟,生来就注定了她能知道战斗的来临。
白琢如撩起她的刘海,“再怎样受伤就是受伤了,都是会痛会难受。”
“我知道,我族的本能驱使着我,我们以这个为荣,我会注意自己能承受多大的伤害,有分寸。”
游日深刻知道了自己的无力,他都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没能力没背景没勇气他有什么?
到医院后,小寓被送入了内伤科,一只药兽摸了摸小寓的手说道:“呀,姑娘作息有点问题,喝点中药调理一下。”
“不是的大夫,她是被人打了检查一下的。”姜楠都懵了,怎么还把小寓的作息摸出来了。
白琢如说道:“看来商羊没有给她留下病根。”
“姑娘应该被治疗过,但可能手法不太好所以才导致她动不了,只要不强行运动就可以了,你们拿了药回家吃,这里是用食指南。”药兽递给他们,又开始看电脑等待下一位病人。
小寓别过头,她闻到药味有点反胃,“真的要吃吗?”
“为了身体,咬咬牙吧。”姜楠对中药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眼一闭就结束了。
小寓全程囧着脸出来,心情就没好过。
姜楠和白琢如在门口说话,虽然不知道在聊什么但姜楠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游日带着小寓出来后,等待他们说完。
“你要知道未来难以改变,我们只能做好准备。”姜楠苦口婆心的劝解。
白琢如不赞同,“我只是叫你少去点公司有什么问题,到底是什么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呢。”
“我很可能就不在里面,而且重要的不是游日吗还有牺牲的那个人,会是谁呢?”话锋一转来到游日头上。
白琢如猜测:“他的身边的人可以是任何人,毕竟他也见过很多人了,但你觉得最可能的会是谁?”
“愿意做这种事的人很少,但不好锁定,我觉得可能是小寓,很可能对吧?”姜楠也想不到别人,又不想揣测别人。
小寓说道:“我不知道,但我有那种能力吗?”小寓没有当大英雄愿望,但如果能做就做呗。
姜楠哽咽住了,“好像确实,不管了,说不定就没这么快,那个人我们还没遇上。”
游日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但他不确定,他们之前什么都没有,就真的可以这么认为吗。
这样想着想着他回到了家,小寓还沉浸在要和中药的恐惧并没有发现他不对劲,还想着回去求他不喝中药。
游日回来就瘫在沙发上,小寓悄咪咪挪步到他面前,“可以晚上再吃吗?”
“随你……”
小寓愣住了,他认识的游日不会说这种话,一定是出什么事了,她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么不负责?不怕姜楠责怪你?”
游日身体抽了一下,颤颤巍巍的问道:“你也觉得我没用是吗?”
“啊?不是的,算了你先静静。”小寓跑出去,她手上没手机不知道和谁讲,她到楼下找方格。
“方格!”
“蛙趣,祖宗你怎么来了。”方格正在经历惬意的下午,和员工们吃好在休息。
木棉也注意到小寓,猜到:“是因为游日?”
“没错,就是今天……”小寓大概讲了一遍,她无法和这样的游日说话,只能求助别人。
方格问道:“我大概知道了,但这方面不是我能说的,还得问问和他亲的人。”
“除了他父母还有谁。”小寓焦急的谁也想不出来。
方格说道:“我倒是想到一个。”
他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对方接通后说道:“你以前看过游日闹矛盾吗?”
“问我这个干嘛?游游又出事了。”
“不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