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日尾随在幸月逸附近,点名的老师也没发现多了一个人也是绝了。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幸月逸感知到他来了,而游日已经睡着了,没有实质性的作用,被提醒了才打起精神。
计蒙已经看见他了,但第一时间没有抓捕,“是他?那误会很大了。”
那个人就靠在走廊上,闭着眼睛啥也不干,但对幸月逸来说就是监视跟踪,这对游日挺好的,他慢慢爬出去。
到了门口后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看到那人的第一刻就有总神圣的感觉,但明明平平无奇,一瞬间他的眼睛变成紫色,世人都知道紫色更有韵味。
“嗨……?”
“嗯……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人?”他的威严如暴雨一样砸在游日身上,让他没力气想太多。
“……是。”
那人刚张嘴的时候,计蒙从天而降细嫩的腿揣在他的腰间,用脚锁住他说道:“好久不见啊,”计蒙瞪着溜圆的眼睛说:“强良!”
别人是被记载后复活,可计蒙不一样,他就没有战死,和他们需要隐藏的不一样,还多亏了白泽,不是他说要撤退,拥立陆压为太子推到巫族的统治,可能也很弱。
强良愤怒的看着计蒙,他是被轮番攻击不敌才死的,其中就有狡诈的计蒙。
“哈,好久不见。”当然现在是不能打架的,和平共处才是稳妥的办法。
计蒙没打算从他肩膀上下来,他说道:“我很喜欢调戏你的,别让我那么无聊好吗?”
游日都看懵了,是不是自己神话少看了一段。
幸月逸也出来了,在他感知到游日不适的时候就偷摸着出来,就是不知道计蒙骑他身上干嘛。
“滚下来!”强良伸手要把他拽下来,但这时计蒙俯下腰对着他耳朵说。
“你要敢碰我我就把你手卸了,然后再安回去。”计蒙脸上的龙鳞渐渐显现,瞳孔闪着微光。
游日有点毛骨悚然,他平时看见的计蒙不是这样的,有点吓人哈。
“咳,好。”强良没招了,“我敢说这一定是误会,我就看观察一下他。”
“是偷窥吧?”幸月逸冷眼看着他,不在乎他怎么说,反正不开心。
游日见空气比雪还要冷,就说道:“哎呀,别这么说话,能解释就解释,你一定是因为想找他学习是不是?”
“怎么可能,我们的大祭司怎么可能会学习。”
“是的,我比较好奇学校公认的学霸到底是谁,想探讨探讨,结果发现是妖族。”强良瞥向幸月逸,他的脸上依旧什么都没有,他看起来毫不在意。
“谁信啊,你不最讨厌妖族吗?”
“早放下了,计蒙啊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我当初没害过你吧?”
计蒙对他反应这么大完全是当初在两族破裂之前计蒙看见过强良做为祭司在深林为族人祈福,那样子深深吸引着计蒙。
但在战场上也很强,拖了好久才把他逼死。
“为什么,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毕竟是我把你逼死的,多多少少想看着你啊。”
强良的心理防线已经破裂,看着计蒙的脸,他的眼睛似乎再看一个随时可以吃掉的食物。
游日偷偷和幸月逸说:“是不是他们那一辈的人都是这么变态?”
“不知道。”
“够了,我很累,我就是想过正常生活,所以才到学校里学习,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强良乌黑的卷长发垂直落在地上,他抱着脸蹲在地上。
计蒙顺势蹲在他旁边,恶狠狠的说道:“你赎罪了吗就在这哭?”
哭声戛然而止,强良一言不发起身,一咬牙跑走了,游日刚要叫他,计蒙猛的冲过去,抓住他的头发。
用力的一把扯回来,“装啥无辜呢?大家都是一年一年的赎罪,为人民降幅,你呢?美美的隐藏?”
“没有,我没有,是误会啊……”强良疯狂摇头。
游日有点看不下去,劝道:“要不听他说一下吧。”
计蒙看了一眼游日,松开了手,其实他不会对强良怎么样,养在身边还更好。
“我赎罪了的,不然我也不能在这,我是做……做传销的,但被抓住了。”
“还得是你,我要汇报天庭,我带你一起回去。”计蒙注视跪地求饶的强良,内心一点小癖好被满足了。
喜欢和敌人是俩回事,但现在不是敌人那就是。
“开心点,我没想逼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强良只听的毛骨悚然,但不得不从,“是,我知道……”
天上的雪渐渐的停了,云层聚集在一起,俩个黑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