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在这和我装傻?很蠢。”姑娘上前一步抓紧游日的手腕,“跟我来。”
游日刚想放手和姑娘走一边好好说话,结果姑娘用力抓住他的手,她跳到了隔壁房顶上,连带着游日一起来了上来。
“好了,这样你也好解释吧?”
“什么啊,来人家房顶就好了?”游日依旧惊魂未定,这种东西谁受得了啊,“我就实话实说吧,你口中的祖父现在在我家吃好喝好,还和他爸相处融洽。”
姑娘略微震惊,她皱着眉头想了好久才肯说话,脸上带了点少女的害羞,“你……和他,是那种关系啊……”
“哈?不是,你听我解释,别跑啊。”游日拉住正准备逃跑的姑娘,扯住她的衣角,她回过头眼中都是愤怒。
“呃……你真的要听我的解释,就是祝融是因为……”游日把大概经过都讲了,以即戏器部分的细节。
游日在脑海中飞速运转,这姑娘口中的祖父是祝融,那她是……为什么那个名字说不出来了,明明很简单的,共工的女儿是谁来着?
“我知道了,在下…木棉,多有冒犯。”木棉摆出鞠躬的样式整的游日也鞠躬了。
“没事没事,把我送下去就行了,还有虽然不懂你为什么要在一个阴森的巷子里,但是还是少去要好。”
游日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了,怎么是叫木棉啊,她的名字不应该是那个吗,难道他其实不是共工当年的孩子,是衍生出来的?新的?
那很哇塞了。
木棉突然变了一副样子,原本那恐怖的气势瞬间消散,而且那原本白色的眼珠子变的有颜色,就像获得光明,随之而来的是出乎意料的亲人。
“你好,我这就带你下去。”木棉一蹦就把游日抱了下来,游日毫无准备直接体验了自由俯冲,也就惊叫了一声。
游日扶着墙,惊魂未定的说:“下……下次…和我说一声……我快……我已经有点死了……”
游日摸着心脏的位置,感觉它要跳出身体,那可不行,还要不要活了,给我回去。
木棉尴尬的说:“哈哈,抱歉……我初来乍到能不能带我去见祝融大人,我相信他一定有办法。”
游日听的那是一头雾水,这个木棉和刚才那个木棉是一个人吗?不过不要紧,看她这个样子一定属于小寓那种情况,好好说也许可以叫她来工作。
想到这游日就跟黑心老板一样说:“木棉啊,我不知道祝融在不在但你可以在楼上房间等他,我们一定可以聊很久的。”
“好!”
……
池温看着这姑娘一言道破:“你从哪拐来的?”
小寓有着自然就有的恐惧看她,“我不觉得她会什么都不知道。”
“哟,你好啊美女,这棕色的发色很适合你哦。”方格非常轻浮的语气让原本安静的空气变的欢快了许多。
木棉撩起一搓头发,很欣慰的说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木棉走到小寓旁边按揉她的头发,“你是小寓吧?很可爱,看起来就聪明可爱。”
木棉正要走到池温面前,池温下意识的后退,池温随即说道:“我知道,我很聪明可爱。”
“啊,原来如此,你是螭吻吧,听说过您。”木棉笑眯眯的说,相当礼貌。
“我的名号没你响,比起你至少自由。”
游日看着池温的迷之说话顿时觉得自己跟不上了,什么是自由?这姑娘不是共工的后代吗,长琴就看祝融那脾气就知道没妻子,所以只能是共工,到底哪里没跟上他们啊?
游日问道:“你们之前认识?我还没介绍呢结果大家都认识啊。”
池温立刻否认道:“不认识她,只是眼熟罢了。”
“这样啊,这是我路上遇见的姑娘叫木棉,是祝融的亲人,所以祝融又跑哪去了?”游日还以为可以遇见,这样自己就能知道真相,结果祝融老师天天到处跑。
还带着戏器也消失了。
方格是真不懂啊,但这位木棉姑娘是真好看,有一种从骨子里透露出的端庄典雅,有总大地的深沉,为什么游日感觉不出来呢,这位木棉一看就是一位神祇。
“那我们……就等他们回来吧。”游日也懒的叫他们回来,反正戏器可不是会在外就留的人。
方格拉起游日说道:“你怎么一副谁抢你老婆一样的表情,快起来,我们店里的事还没有忙完,已经建好了餐单还没拟出来。”
游日听到这个就头疼,主要取名字要的脑回路简直了,方格取得那什么甜蜜蜜,结果是苦茶中的苦茶。
游日喜欢简单粗暴,能一眼看去知道点的是什么。
最后方格也同意,但名字依旧难取,他们结合了普通店里的取名风格,以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