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字字真心
较重要。

    戏器说:“那我在讲讲其他神的尴尬事情,毕竟我是黄帝的曾孙,比很多人知道的更多,就连螭吻都和我差了好几倍。”没办法,被记载的早就是有排面,夸父,后□□工都要让道。

    池温嗤笑道:“那又怎样?只少我们火过。”

    “你真卑鄙。别吵我还要讲呢。”戏器好不容易想起几个故事,可不能被池温打断了。

    “讲讲!”小寓鼓掌,拍手叫好。

    ……

    等他们走后游日一个人来到幸月逸的房门口,他试探性的敲了敲,然后躲到门的另一边,这是生怕被打死吧。

    结果成小丑了,幸月逸就没鸟他。

    游日不信邪,一定是不够大声。

    他再去敲门,轻轻的说道:“幸月逸?月逸?小月?小逸?逸……”

    游日还没把烦人的话说完门就被打开了,幸月逸走出来说道:“很多人啊,我妈都没这样叫过我。”

    “我妈老崽崽崽崽的叫,当然啊幸月逸这个名字拎哪个字出来都是很美的。”自己的,却有点一言难尽,但大家从来都没说过,都是自己瞎胡闹。

    幸月逸直直的盯着游日,最后没忍住问道:“你来着干嘛?”

    “哦哦,我是为刚才我冲你吼来道歉的,下次一定会长眼睛。”游日双手合十,这个再不哄好,内个就要闹了。

    幸月逸无言以对,其实他也没……生气,就是面对游日他总想给他看自己最好的,一点点瑕疵都不能有,可游日老是无理取闹还蠢还蠢,粗心大意不能没有伙伴在旁。

    “怎么了?你不接受吗?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我看着答应你好吗?”为什么小孩都这么难带,虽然幸月逸比他大,但他对世界的认知也就高考大学这几年,能和自己这种混了小学读初中,初中又犯贱,高中才被按在板子上读书,差点玩嗨了没考上。

    也许,这就是喜怒忧思悲苦惊,要慢慢走过来。

    幸月逸摇摇头,但他想了想说:“能和我睡吗?”

    游日现在的脸上就跟悲这个字一样,都皱在一起。

    “我知道你不那意思,但请你说话能省就别省了,没个字的意思说完整来。”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了,自己的老脸往哪搁啊。

    幸月逸反应过来,但没什么变化,他说:“好的,能和我在床上睡一晚吗?比如这样?”

    “你倒是别这么冷静啊?显得我很会胡思乱想。”

    “你不就挺会的吗?”幸月逸随口的说了一句,给游日整破防了。

    游日瞪着他怒道:“我现在就去找小寓。”

    幸月逸连忙拉住他说道:“错了错了,我们还是谈谈其他的吧。”

    “合着你邀请我共眠是开玩笑?”

    “你又不答应,还不如讲点别的。”

    游日又不能顺着他的话讲下去,停顿了几秒讲道:“我们还是考虑其他话题吧。”

    “怂,我在想白天那个陆安陵的事。”

    现在游日听见这个话题就烦,为什么每个人都对一个自己都不怎么能见面的男人好奇,都还觉得自己和他很熟,“都说了,偶然遇见聊上的顾客,你重点不是关心我差点死在阿波罗手中吗?”

    “我关心这个干嘛,我比较在意陆安陵,还要说几遍啊,因为他给我一种熟悉感,不是脸,也不是声音,就是……感觉,你觉得呢?”幸月逸反过头问游日,结果对上的是非常怨恨的脸。

    幸月逸还想问问游日怎么了,他到自己开口了,他道:“我不了解,也不关心,我只是个普通人,没你们那么大爱,还薄情。”

    “没有,不是的,这关系到你的安慰和……”

    “谁要你来说,你来关心!每次都这么没情感的说,还想对你来说我们只是路人,不是朋友。”游日把门关上,一步一步走向幸月逸,幸月逸房就什么都没有,没一会他就撞到床坐了上去。

    幸月逸此时此刻一句话都讲不出来,我在想自己很薄情寡义吗,没有吧,只是不喜欢把情感流露在外,那样……太多破绽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只是可以随时消失的,你这样的人在利益面前就什么都不要,是不是!”

    “不……我字字真心,我会……努力调整自己,我只上过学,我没有父亲,我的妈妈早就死了,我什么都不会,只能看书,但书总是冷的。”

    完了,又到了游日不好拿捏的时候,刚才游日只是发泄情绪,每个人一个月总会有几天控制不住情绪,幸月逸当然不知道,但没想到要轮到他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