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之所以没有将此事向上汇报的原因也很简单,倘若让军务部知晓多兰中将因为恐惧,而选择抛弃军队逃跑的话,届时在逃兵的事项败露后,多兰中将必定会遭受到军务部的惩处,甚至被直接送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也不一定。”
看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出现丝毫变化,仿佛根本没有被自己示好的话语动摇心智,依旧目光平静凝视着自己的艾瑞亚斯,约翰不由得在心头暗叹一句对方的难缠。
旋即便接着补充道:
“当然,我之所以会为多兰中将擦屁股,并不是我想对贝亚特家族示好,更没有任何攀附的心思,而是在多兰中将率领副手展开战略性撤退之前,我曾和多兰中将暗中达成过一向交易。”
“交易的内容和矿物的开发有关,不过涉及到商业机密,与军情无关,因此还请允许我对此事向您保密,如果您感兴趣的话,回头等您和多兰中将重逢后,您可以亲自向多兰中将询问具体内情。”
“以上,便是我知晓的全部,以及我关于多兰中将战略性撤退一事对您做出的解答,不知,军团长您可还有疑问?”
“……”
艾瑞亚斯没有开口,透过术式的感知,以及对约翰刚刚说话的频率和语调进行分析后,他早已确定面前的这名青年并没有对他说谎。
但他很清楚,有的时候就算说真话,也不代表一定是真的。
毕竟,片段性地讲述真相,有意避开麻烦的事实不不谈,这种行为本身也算是一种谎言。
这种技巧,对于约翰马斯洛这种聪明至极的人来说,恐怕早已烂熟于心。
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些细节,因为在确定约翰并没有在第一句话上说谎,知晓自己那废物儿子依旧存活后,其他的事情对艾瑞亚斯来说就已经不重要了。
哪怕,多兰之所以会选择成为怯战的逃兵,是面前这名青年所为。
但只要儿子没有死亡的话,那么一切他都可以接受。
毕竟,在选择申请神圣复仇令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多兰战死的打算。
如今的结果对他来说,足以称得上是惊喜中的惊喜。
虽然,事后的处理会相当麻烦,尤其是守旧党那边的态度,足以称得上是令人头疼的一个难题。
不过,如今的革新派,似乎也勉强有了让自己为其下注的资格了,不是么?
想到这,艾瑞亚斯当即深深地看了眼约翰,当即便无声无息地收回了自己的领域,解除了对这处空间的屏蔽和掌控。
但紧接着,他却主动甩出了一个令约翰当场愣在原地的情报:
“约翰少校,你的回答我很满意,虽然你的行为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但对此我也可以理解。”
“不过,相较于我的态度,我想你对于本次第一空军集团军1师师长的想法要更感兴趣一些,毕竟,就你在第一军事学院求学的报告看来,你们可是老朋友了。”
“另外,在门外偷听可不是一名绅士应该做出的行为,就算是出于学长对学弟的关心,你的这种行为也多少有些僭越了。”
“所以,做下这种冒犯之举的你,难道不打算对此向我说些什么吗,拉姆冯艾森布卢特少将?”
“!”
……
第267章 背道而驰难两立,信徒憎恨深渊来
“嗒!”
伴随着艾瑞亚斯话音落下,下一秒,一道皮鞋踏在石板上的声音便缓缓传入了约翰耳畔。
在约翰紧缩的瞳孔中,一道身形挺拔,面容苍白瘦削,铂金色短发一丝不苟,左眼嵌着魔导义眼的青年便缓缓从门外走来。
对方穿着一身黑金夹杂的将官制服,缀有银色绶带,胸章为象征着帝国超位魔法使标志的龙衔剑徽。
身后披着深蓝绒衬银边斗篷,戴着一双洁白无尘白手套,浑身上下都透露出冰冷和威严的气息。
尤其是那只独眼,其中蕴含着的冷漠和疏离。
让人在对视的瞬间,便能知晓,对方绝不是一个好相处的狠角色。
“只是凑巧巡视到了这里,我不认为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另外……”
拉姆少将随后丝毫没有在意约翰震惊的目光,以及艾瑞亚斯审视的眼神,他便自顾自地来到会议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旋即便语气平静地朝首座上的艾瑞亚斯开口道:
“我始终认为,部队内除却长官和下属外不应当存在任何其余关系,因此,还请您收回先前不当的话语,艾瑞亚斯代理军团长。”
“呵……”
艾瑞亚斯轻笑一声,没有理会这位‘冰狱典刑官’的冒犯,反而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