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茵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面具边缘,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想起莱茵家族城堡里那些永远燃不暖的壁炉。
他的父亲,那位以铁腕著称的莱茵伯爵,最后一次拍他肩膀时,指甲曾深深掐进他的锁骨,只为测试他能否在剧痛中保持微笑。
“莱茵家的继承人,连一滴眼泪都不配流。”
记忆中的声音让他面具下的肌肉微微抽搐。
“所以当罗宾的屠龙枪指向喉咙时,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抓住了那根救命稻草。”
远处,威尔克子爵正指着地图上某个要塞大笑,而罗宾侧脸如刀削般冷硬,看不出半分笑意,可是眼中那柔和的目光,足以证明他对威尔克子爵的尊敬。
“鬼将大人。”一名奴兵低头递上染血的战报,打断了他的观察。
他只是扫了一眼,就丢进旁边的火炉,染血的羊皮纸在火炉中蜷曲、焦黑,最后化作几缕猩红的灰烬飘散。
罗茵盯着那簇跳动的火焰,面具下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