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玛德条件反射般举斧格挡,却见枪尖突然变招,化作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斧刃,精准刺入他咽喉软骨下方。

    温热的血泉喷涌而出,溅在罗宾的面甲上,玛德喉间发出嗬嗬的气音,像被掐住脖子的恶犬。

    罗宾手腕翻转,银枪带着半片喉骨抽出。

    玛德的战斧“当啷”坠地,庞大的身躯摇晃两下,栽倒在自己溅开的血泊里,瞪大的双眼还残留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剩余骑士的战吼瞬间转为惊恐的尖叫。

    有人掉转马头时被缰绳缠住脖颈,生生勒得面色青紫;

    有人慌不择路撞翻同伴,连人带马滚进魔法陷阱的迷雾中。

    罗宾将屠龙枪往地上重重一插,震得碎石飞溅:“一个不留!”

    三百领地骑士如离弦之箭冲出城门,马蹄踏碎暮色。

    罗宾一马当先,枪尖挑起逃亡骑士的盾牌,金属碰撞声在原野上炸响。

    有骑士妄图回头放冷箭,却见罗宾突然摘下头盔,脖颈处显化的龙鳞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凶光,配合他染血的面容,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战神。

    溃逃的骑兵队伍彻底崩溃。

    当罗宾的长枪贯穿最后一名骑士的后背时,远处传来凄厉的狼嚎,与晚风卷着血腥味一同扑向残破的子爵领城墙。

    风铃站在城头,魔杖上的符文明灭不定,看着满地狼藉轻声道:“这支部队哪里来的?”

    罗宾擦拭枪尖的血迹,“审问一下就知道了。”

    校场中央临时搭建的拷问架上,被俘骑士的锁链随着挣扎发出刺耳声响。

    罗宾将屠龙枪斜倚在木柱旁,鎏金纹路在火把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

    被俘骑士头盔一掉,露出满是血污的脸,眼神里却仍透着不甘。

    “说,你们隶属哪个军团?”罗宾蹲下身子,手指擦过骑士染血的铠甲缝隙,语气平静得可怕。

    骑士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呸!别做梦了,皇室的骑士不会.”

    “啪!”风铃的魔杖突然重重砸在拷问架上,符文迸发出幽蓝光芒,瞬间缠住骑士的脖颈。

    “我能让你在清醒中感受全身骨骼碎裂的滋味。”她的声音冰冷,“也能让你的舌头长满倒刺,每说一个字都像吞咽碎玻璃。”

    骑士瞳孔骤缩,喉间发出呜咽。

    罗宾抬手示意风铃停下,拿起一旁的匕首,刀刃轻轻划过骑士的脸颊:“你大概还不知道,我刚从葬骨之地回来。”他凑近骑士耳边,压低声音,“在那里,连龙都能被剥皮拆骨,更何况”

    刀锋突然抵住骑士的眼睛,“你这样的凡人。”

    骑士浑身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我我说!我们帝都拉米亚公爵直属的黑鸦斥候骑士队,这次.这次是奉皇室密令,来试探西境的虚实,并非针对任何人,只是入夜了,我们准备在这里落脚,看贵领地防御设施简陋……”

    “密令内容是什么?”罗宾的匕首移向骑士的咽喉。

    “清洗西境所有贵族,不接受任何投降,西境贵族,不管男女老幼一律斩首。”

    风铃魔杖上的符文猛地大亮:“是谁下的密令?”

    “是是陛下!他说说只要西境贵族覆灭,王国贵族才能有新的封地,后续大军就会”骑士话音未落,突然瞪大双眼,口中涌出大量黑血,身体剧烈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罗宾皱起眉头,蹲下查看骑士嘴角残留的紫色痕迹:“毒牙。看来有人不想让他说出更多。”他起身望向皇城方向,眼神愈发冰冷,“皇帝果然已经疯了。”

    风铃迟疑看着尸体。

    “雷巴顿疯不疯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中部行省的贵族一定都疯了,你根本不清楚中部行省贵族的窘境。”

    

    第187章 联姻

    威尔克子爵将密报狠狠摔在橡木桌上,羊皮纸震得烛火摇晃:“雷巴顿疯不疯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中部行省的贵族一定都疯了,你根本不清楚中部行省贵族的窘境。”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罗宾,喉结剧烈滚动,“那些养尊处优的老爷们,如今连自家封地的佃农都养不活!”

    风铃轻挥魔杖,空中浮现出泛着微光的地图,中部行省的疆域被猩红符文勾勒:“帝国人口普查显示,中部四大行省承载着全国五成领民。”她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贵族徽记,“而土地兼并已让半数男爵沦为虚衔,新晋伯爵埃蒙德的领地,甚至不足我们子爵领的三分之一。”

    “更可笑的是册封制度!”子爵抓起铜制放大镜砸向地图,镜柄将某个男爵徽章砸出裂痕,“去年新封的十二位男爵,竟有九人连半亩封地都没有!那些所谓的‘荣誉贵族’,只能靠在皇城给皇室当狗才能混口饭吃!”

    罗宾摩挲着屠龙枪的龙鳞纹路,鎏金符文随他的动作微微发烫:“所以雷巴顿只要抛出‘西进扩土’的诱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