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定策
中半数兵马,若是硬碰硬,自己绝不是对手。他犹豫了片刻,突然翻身跪倒在地,高声道:“末将糊涂!被张承业蒙蔽,还请太子殿下恕罪!末将愿意带兵马去捉拿张承业,戴罪立功!”

    萧景玄看向沈云霓,见她微微点头,便沉声道:“好!本宫给你一次机会!你立刻带一队兵马去乾清宫,协助影卫捉拿张承业,若有差池,定不轻饶!”

    “末将领命!”李参将连忙起身,点了一队兵马,匆匆离去。

    王副将上前一步,对着萧景玄躬身行礼:“末将王奎,参见太子殿下!参见沈大人!方才多有怠慢,还望恕罪。”

    “王副将不必多礼,”沈云霓开口,“眼下情况紧急,张承业虽已被拦下,但赵王党羽众多,恐怕还有后招。烦请王副将立刻下令,让禁军营全军戒备,守住京城各个城门,不许任何人擅自进出;另外,派一队精锐兵马回援乾清宫,保护陛下安危。”

    “末将领命!”王奎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安排。

    萧景玄看着沈云霓有条不紊地部署,心中的慌乱彻底消散。他走到沈云霓身边,轻声道:“老师,刚才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我恐怕连营门都进不来。”

    沈云霓笑了笑,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尘土:“殿下已经做得很好了。方才你对峙李参将时,很有帝王风范。”她的指尖碰到萧景玄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却让萧景玄的心跳瞬间加快。他看着沈云霓苍白的脸和渗血的袖口,心中一紧:“老师,你的伤口还在流血,让陆太医给你处理一下吧。”

    提到陆敬,沈云霓才想起他还在后面断后。她刚要派人去寻,就看到陆敬的身影出现在营门口,他的绯色官袍上沾了不少血迹,却不是他自己的,手中的银刀还在滴着血。

    “陆太医!你没事吧?”沈云霓连忙迎上去。

    陆敬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眉头微蹙:“大人的伤口不能再拖了,我这就给你处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药盒,拉过沈云霓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解开披风的袖口。伤口不算太深,却还在渗血,周围的皮肤已经有些红肿。陆敬动作熟练地用干净的纱布擦拭掉血迹,敷上止血的药膏,再用绷带仔细缠好,整个过程都很专注,眼神里满是担忧。

    萧景玄站在一旁,看着陆敬为沈云霓处理伤口,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陆敬是老师的盟友,可看到两人之间的默契,还是忍不住有些嫉妒——他也想为老师做些什么,却总觉得自己帮不上忙。

    就在这时,一名影卫匆匆跑了进来,单膝跪地:“沈大人,陆太医,太子殿下!有紧急消息!”

    三人同时看向影卫,沈云霓沉声道:“说。”

    “回大人,小李子已经招了。他是赵王安插在太子身边的眼线,这次给禁军营送信,是奉了赵王的命令,目的是挑起禁军营与太子的冲突,好让张承业趁机攻进乾清宫,夺取传国玉玺。另外,小李子还供出,赵王虽然被禁足在府中,却暗中联络了城外的靖安侯旧部,大约五千兵马,此刻已经到了北城门下,要求守城将领打开城门,否则就要攻城!”

    “五千兵马?”沈云霓瞳孔微缩。靖安侯虽然被抓了,可他的旧部还在,赵王竟然能调动他们,看来赵王的势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北城门是京城的重要门户,若是被攻破,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一事,”影卫继续道,“苏小姐派人送来消息,安国公被赵王的人挟持了!赵王派人给苏小姐传话,若是想让安国公活命,就劝沈大人放弃抵抗,交出账册和证据,否则就要杀了安国公!”

    安国公被挟持了?沈云霓心中一沉。安国公是朝中重臣,手握兵权,且一直忠于皇帝,赵王挟持他,显然是想以此要挟苏月华,进而牵制她。苏月华性格刚烈,若是知道父亲被挟持,肯定会冲动行事,这又是一个麻烦。

    萧景玄听到安国公被挟持,也慌了:“老师,这可怎么办?安国公是忠臣,我们不能不管他!北城门那边也很危急,五千兵马,守城将领怕是撑不了多久!”

    沈云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情况很棘手,北城门、安国公、乾清宫,三条线都出了问题,必须尽快想出对策。她看向陆敬:“陆太医,影卫的人手够不够?能不能分一部分去北城门支援?”

    陆敬沉吟片刻:“影卫总共只有两百人,之前已经分了五十人去乾清宫保护陛下,剩下的一百五十人,若是分五十人去北城门,应该能帮守城将领撑一段时间,但想击退五千兵马,恐怕不够。”

    “那安国公呢?”萧景玄急道,“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安国公被杀!”

    沈云霓看向影卫:“知道安国公被关押在哪里吗?”

    影卫摇了摇头:“小李子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是在京城的一处隐秘宅院。苏小姐已经派人去查了,还没有消息。”

    沈云霓皱起眉头。时间紧迫,北城门那边不能等,安国公这边也不能拖,该怎么安排?她看向王奎留下的副将:“禁军营现在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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