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毒影
起:“我要见沈大人!我有要事要禀报,你们凭什么拦着我!”

    沈云霓眉头微蹙,这声音很熟悉,是苏月华。她怎么会来皇宫?还在这个时候?她对身边的观墨道:“你出去看看,若是苏小姐,就带她进来;若是其他人,问清楚来意再禀报。”

    观墨应声离去,片刻后,带着苏月华走了进来。苏月华穿着一身劲装,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怒色,看到沈云霓,她快步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到沈云霓面前:“沈大人,你看这个!这是我从福瑞祥的账房里找到的,上面记录着福瑞祥近半年来给靖安侯府送的东西,其中有一味‘安神草’,每个月都会送一次,而且数量一次比一次多!我之前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刚才在宫门口听说陛下病重,又想起你说过靖安侯府有异动,才觉得不对劲,赶紧送过来给你!”

    沈云霓接过那张纸,上面的字迹是福瑞祥账房的手笔,记录得很详细,每一笔“安神草”的送出时间和数量都写得清清楚楚,最近一次送的数量,是第一次的三倍。她心中一凛,转头看向陆敬,陆敬正好也看过来,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皇帝刚才喝的,正是安神汤。

    “陆太医令,‘安神草’此物,你可知晓?”沈云霓问道。

    陆敬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回大人,‘安神草本是一味寻常的草药,性温和,少量服用可安神助眠,对身体无害。但若是过量服用,或是与其他药物混合,就会产生剧毒,而且这毒性极为隐蔽,若是不仔细查验,根本查不出来——陛下脉象中的紊乱,正是‘安神草’过量引发的症状!”

    真相瞬间浮出水面!靖安侯府借着福瑞祥的名义,每月给皇帝送“安神草”,刚开始只是少量,让皇帝习惯,后来逐渐增加剂量,直到今日,借着一碗安神汤,让毒性彻底爆发!沈云霓握着那张纸的手指微微收紧,纸张边缘被捏得发皱——好一个步步为营的毒计!

    “靖安侯!”萧景玄猛地转身,目光死死地盯着站在角落里的靖安侯,声音冰冷,“父皇待你不薄,你为何要下毒害他!”

    靖安侯脸色骤变,连忙跪倒在地,高声道:“太子殿下明察!臣冤枉啊!福瑞祥送‘安神草’到侯府,只是为了给老夫人调理身体,臣从未将此物送入宫中,更不知陛下服用的安神汤中会有‘安神草’!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臣!”

    “栽赃陷害?”沈云霓冷笑一声,走到靖安侯面前,将那张纸扔在他面前,“这上面的记录清清楚楚,每一笔‘安神草’的去向都写着‘送靖安侯府’,你还想狡辩?另外,陛下今日服用的安神汤,是由御膳房熬制的,而负责采购安神汤药材的,正是你侯府的远亲——你敢说这只是巧合?”

    靖安侯看着地上的纸,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嘴唇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殿内的大臣们见状,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看向靖安侯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警惕——一个掌管京畿卫戍的侯爷,竟然暗中给皇帝下毒,这简直是谋逆!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大声道:“太子殿下!沈大人!不好了!负责熬制陛下安神汤的李嬷嬷,刚才在御膳房的柴房里自尽了!”

    “自尽?”沈云霓心中一沉。李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一直在御膳房负责熬制皇帝的汤药,为人谨慎,怎么会突然自尽?这分明是有人杀人灭口!她看向靖安侯,靖安侯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却微微颤抖着,显然是慌了。

    “陆太医令,你立刻带人去御膳房查验,看看李嬷嬷的死因是否真的是自尽,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沈云霓对陆敬道,“另外,派人去靖安侯府,将侯府上下控制起来,仔细搜查,尤其是与‘安神草’有关的东西,一点都不能放过!”

    “臣遵旨。”陆敬躬身应下,转身离去。他走到殿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沈云霓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知道,此事绝不会这么简单,靖安侯只是个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暗处等着。

    萧景玄看着被禁军押下去的靖安侯,心中满是愤怒与失望。他走到沈云霓身边,声音低沉:“老师,现在该怎么办?父皇还在昏迷,靖安侯虽然被抓了,可赵王还在府中禁足,他的党羽也还在朝中,若是他们趁机作乱,我们该如何应对?”

    沈云霓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殿下放心,只要我们守住皇宫,控制住京城的局势,赵王的党羽就掀不起什么风浪。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解‘安神草’毒性的解药,让陛下醒过来——只要陛下醒了,一切就都好办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敬快步走了进来,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他走到沈云霓身边,压低声音道:“大人,出事了。李嬷嬷的尸体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自尽,可她的指甲缝里,藏着一小块明黄色的布料——那是太子殿下常穿的锦缎料子。”

    沈云霓瞳孔骤缩。太子常穿的锦缎料子?李嬷嬷的指甲缝里怎么会有这个?难道……她猛地转头看向萧景玄,萧景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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