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禁暗流
,“即日起,查封‘通汇隆’与‘福瑞祥’,由都察院与大理寺联合彻查!萧景明,你暂且回府待查,不得与外界接触!”

    “陛下!”赵王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臣是皇室宗亲,您怎能因沈云霓一面之词就如此待臣?”

    “皇室宗亲?”皇帝眼神一厉,“正因为你是皇室宗亲,才更要恪守本分!若你真的清白,何惧调查?退下!”

    赵王还想争辩,却被皇帝严厉的目光逼退,他恨恨地看了沈云霓一眼,最终只能不甘地起身,拂袖而去。殿内众人看着赵王离去的背影,神色各异,却无人敢多言。

    皇帝看着沈云霓,语气缓和了几分:“沈卿,今日之事,多亏了你。你昨夜受了惊吓,先回去好生休养,查案之事,朕会命人处理。”

    “臣谢陛下。”沈云霓躬身行礼,心中却没有半分放松。赵王虽被禁足,但其党羽遍布朝野,绝不会就此罢休,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

    离开乾清宫时,已近午时。阳光透过宫道旁的树木,洒下斑驳的光影,可沈云霓却觉得浑身发冷。她刚走到宫门口,就看到一道青灰色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正是陆景明。

    “陆太医。”沈云霓走上前,声音压得很低。

    陆敬转过身,目光落在她额角的纱布上,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大人今日入宫,可有凶险?”

    “凶险倒是没有,只是赵王被禁足了。”沈云霓轻叹一声,“可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赵王党羽众多,禁足恐怕困不住他。”

    陆敬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给沈云霓:“这是‘凝神丹’,可安神定惊,大人昨夜受惊,需好生调理。另外,”他声音压得更低,“影卫传来消息,赵王虽被禁足,但其心腹近日频繁出入靖安侯府,似在密谋什么。”

    靖安侯府?沈云霓心中一凛。靖安侯是朝中老牌贵族,素来与赵王交好,若是他们联手,恐怕会有更大的阴谋。“多谢陆太医告知,我会留意。”

    陆敬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眉头微蹙:“大人,你近日操劳过度,又连遇凶险,身体恐难支撑。若是有需要,随时可传我。”

    “我知道了,多谢。”沈云霓接过瓷瓶,心中涌起一丝暖意。在这危机四伏的朝堂上,陆敬是为数不多能让她信任的人。

    回到帝师府时,已是傍晚。观墨早已备好晚饭,可沈云霓却没有胃口,她回到书房,将陆敬送来的“凝神丹”放在桌上,又取出那本记录赵王关联资产的账册,仔细翻阅起来。

    “靖安侯府……”她喃喃自语,手指在账册上划过,“靖安侯掌管着京畿卫戍,若是与赵王联手,恐怕会对陛下和太子不利。”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萧景玄的声音响起:“老师,你在吗?”

    沈云霓连忙将账册合上,收入暗格,起身开门:“殿下,你怎么来了?”

    萧景玄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脸色带着几分担忧:“老师,我听说你今日入宫与赵王对质,担心你出事,便过来看看。”他走进书房,目光落在沈云霓额角的纱布上,眼神一紧,“老师,你的伤还疼吗?”

    “无妨,只是小伤。”沈云霓笑了笑,试图掩饰过去。

    可萧景玄却不依,他走上前,伸手想要触碰沈云霓的额头,却在快要碰到时停住了,手指微微颤抖。“老师,昨夜之事,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自责,“若是我能早一点察觉赵王的阴谋,你就不会受此凶险了。”

    沈云霓看着他眼中的愧疚,心中微动。萧景玄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处处庇护的孩子,他开始有了自己的担当,也有了帝王的心思。“殿下不必自责,此事与你无关。赵王狼子野心,早有预谋,就算没有昨夜之事,他也会找其他借口对付我。”

    萧景玄沉默片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老师,从今往后,我会保护你。谁要是敢伤害你,我定不饶他!”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却又透着帝王的威严,让沈云霓心中一暖,却又隐隐有些不安。

    她知道,萧景玄对她的依赖已经逐渐变质,这份感情若是继续发展下去,恐怕会成为两人最大的危机。“殿下,你是未来的帝王,当以天下为重,不必为我分心。”

    萧景玄却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对我而言,老师比天下更重要。”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沈云霓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她避开萧景玄的目光,低声道:“殿下,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宫了。”

    萧景玄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中有些失落,却也没有强求。“好,老师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他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沈云霓,“老师,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看着萧景玄离去的背影,沈云霓轻轻叹了口气。她走到窗边,望着天边渐渐沉下的夕阳,心中满是忧虑。赵王被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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