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夏予安看着身侧发着抖的闻锦书,胸口钝痛。
后视镜里夏予安的脸色非常难看,他侧着头看向身旁蜷缩着的闻锦书,闻锦书从耳根到鼻尖都泛着红晕,眉头迟迟没有松开,闻锦书意识并不清醒,只是无声哭着,车内安静的出奇,闻锦书颤抖地呼吸声被无限放大……
闻锦书抬手扶在笔记本电脑的上端,用力合上,泪水滴落在白色大衣上,在纯白的面料上留下几处颜色更深的点。
“谢谢你救了我上校,可我已经没有弃暗投明的机会了。”闻锦书喃喃自语。
闻锦书擦干眼泪,开了盏台灯,将笔记本关机后放回柜中,随后找出面镜子,镜中的自己一反常态,没有了刚与陆景行见面时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神态,闻锦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整个眼眶都在发红,无可奈何地扯了两下嘴角,试图让自己脸上挂点笑容。
闻锦书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着装,胸口的名牌有些歪了,闻锦书便将它重新调正。
闻锦书修长白皙的指节梳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夜间的基地内会有守夜人走动,闻锦书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窘态。
只要他想,他便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和往常一样,没有差别,在这个冰河时期,没有人敢暴露自己软弱的一面。
闻锦书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夜已经很深,闻锦书很疲倦地洗漱着,微冷的水没能让他清醒。
闻锦书一头倒在床上,将夏予安的制服外套抱在怀中,这件正是夏予安那天用来给他包裹身躯的外套,没有哪一位上校会愿意再穿一件弄脏了的外套,夏予安没有在意这件外套的去处。
闻锦书微微蜷缩着身体,这件外套他每日都会洗一遍,晾到晚上外套干了,他便将这件外套环于臂弯中,闻锦书的下半张脸埋入外套的领口,眼睫沉重,闻锦书支撑不住睡着了,这件外套的存在,让他每晚都能拥有平安夜。
次日闻锦书迷迷糊糊中觉着有谁在拽自己怀中的衣服,猛然惊醒,垂眸一看才发现外套和昨晚一样躺在自己怀中。
闻锦书单手撑着额头,撩起凌乱的头发,又是错觉吗?
闻锦书太阳穴发胀,睡眠不足加上高精力工作,导致他现在头疼的厉害。
闻锦书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身处末世还要成为一个当牛做马的打工人。
闻锦书洗漱好后换上工作服,镜中的自己黑衬衫配浅蓝色领带,笔直的西裤衬出藏于其下的身体线条的优越。
出门前取下昨晚挂在衣架上的白色大衣,调正工作牌,闻锦书便离开了属于他的单间卧室。
闻锦书有些羡慕夏予安那种高精力人群,昨晚值夜班的夏予安早早进了他的办公室,开始今日的工作。
闻锦书前往了食堂,教授由于身份特殊,所以可以和上校共用同一个小型食堂,其他的基地人员只能前往大型公用食堂用餐。
“闻教授早啊。”同行向无精打采的闻锦书打招呼,闻锦书只是摆手回应,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闻锦书要了一杯咖啡和两片面包,外加一点番茄酱。
闻锦书默默地接过装有面包和番茄酱包的塑料圆盘与温温的咖啡,独自找了个角落坐下。
闻锦书拆开番茄酱包挤在一片面包上,用勺子在面包表面涂抹均匀,随后将另一片面包盖在上面,这便是他今日的早餐。
闻锦书安安静静吃着,不想打扰到周围聊天的人,不过他更不希望别人来打搅他。
闻锦书微眯着眼睛,慢慢嚼着面包,他的头有些昏沉,闻锦书连忙灌了些咖啡下去,以免自己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