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悟出音意的时候怎么没有?”难道他那杆枪也是玄阶神兵,才能兵中蕴灵?
“这我就不清楚了,大抵是我的枪跟我时间太久才生出了灵智。”
俩人抓着小娃娃,又捋顺了些盘枝末节,就比如叫卫在思娘亲是因为之前燕凤将枪塞到她怀里,她被迫和他那枪来了个亲密拥抱。
她觉得离谱,同焚天抱怨说,自己就抱过那么一次就认她做妈了?得到了燕凤本人洁身自好,从来没有让别的女性摸过他的枪,她是唯一一个的答案。
燕凤不自在地转移话题,问他自己总能听到什么声音冥冥之中指引他方向,那个声音是不是他,焚天也大方承认,并称若不是有自己在他这个臭弟弟不知死了多少回。
许多疑惑被逐一解开。
夜深,焚天回到窗边立的那杆枪中睡觉。卫在思打了个哈欠,往里挪了挪,示意燕凤也早点睡觉,他将床幔拉下,回头和她对视,突然勾唇一笑。
她顿感不妙,“……”
那人猛扑过来压她身上,用被子将两人蒙住,黑暗之中,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去。
她慌乱推拒,低声道,“折腾一晚上了你就放过我吧,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那东西不可能放进来的!”
“知道,别怕。我用手。”
这话并没有起到什么安抚作用。她听到一声低笑,紧接着感觉他用手在她小腹到肚脐之间丈量什么,紧张的不行。
事实证明,手指也够呛。
“你把中指拿出去,换一根。”
“我没放中指……”
“……”
晨光透过窗棂,在被褥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在温热的怀抱里转醒,身后的人手臂收得很紧,将她牢牢圈在怀中,胸膛的温度毫无阻隔地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灼热。
身体动弹不得,她艰难转回身,对上燕凤漆黑的眼眸。
少年不知这样盯着她看了多久,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在琢磨什么。
她讪笑,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紧实的手臂。
划到那只手时,无法直视。
不受控地回忆起昨晚的部分细节,满脑子都是对方说的骚话,问她怎么这么浅?舒服吗?爽吗?别咬了,好多水。
“早……”草!话一出口,她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断。
燕凤支着脑袋掀起眼皮,没回应。
他说,“你昨天很反常,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跟我说。”又是勾引又是投怀送抱,不怀疑才怪吧?
卫在思强装镇定:“有吗?可能是太久没见你,有点激动罢了。”
“是吗?”
“是的。”
“你有事瞒着我。”他语气笃定,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轮回神体练到哪一步了?五行意境融完了,轮回之意也悟出来了?”
她缩着脖子,抿唇不说话了。
燕凤绕着她的发丝,语气落寞:“你要去轮回试炼了,怕死在里面再也回不来了,所以才想跟我……”
卫在思急忙打断他。
“没有没有!我就是想…过段时间再去看看,不是马上就去!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才想跟你上床。”怕他担心,又说,“我知道试炼危险,我会好好准备的。”
少年点头,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我确实不放心,但也拦不住。”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
“跟我过两招吧,赢了,你就去。输了……”
“输了你就不让我去?我就知道,你又这样!”她语气带点急。
燕凤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发闷。
“你想走,我从来不会拦。”
“但你若是输了还要去,我会生气,不想我生气,就赢我。”
听到他这么说,卫在思心瞬间软了,她知道按照燕凤以往的脾性,能做到这般妥协已经是不小的让步。伸手摸他的头发,像顺毛般轻轻摩挲。
“……我会赢的。”
巫荒山外围。
毒雾依旧浓得化不开,在山腰间翻滚,阳光都透不进去。
燕凤眉梢微挑:“你平时就在这练?”
“嗯,毒瘴契合我的根基。”她点点头,又觉得不妥。
“这里的毒对你不利,我给你施个根基术,免得到时候说我胜之不武。”
“用不着。”
少年摆手制止她,掌心凝出武器。
枪身黝黑,枪尖泛着冷光。抬手一挥,枪尖直指毒瘴。
“枪意·焚天烬。”
话音落下,枪尖爆发出炽热的红光,一道枪芒如血龙般窜出,带着破云裂雾的气势,将前方的毒瘴硬生生劈出一道通路。
黑紫色雾气被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