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到那小鬼埋怨她,“你给我喝的什么……我好热。”
“……“
你们火极一脉还会嫌热?你别讹我啊。
阎赤桐迷糊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闻到了药香,以及滚烫脸颊接触到的一片冰凉,他不自觉蹭了蹭,察觉那人想推开自己,手臂环上了她的腰。
卫在思使劲推搡他,“滚啊!你小子别蹭了!”她语气慌乱,妈的脑袋都快埋她胸了。按理说阎赤桐这个体型她能很轻易推开,但他抱得死紧。
无奈之际,身上一轻。阎赤桐被人拽开了,她对上燕凤的目光,但也只是一眼。
他把人拉起来后就塞给旁边的侍从,嘱咐他们把人送回去。回过头想找卫在思,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也不是故意躲他,她想找个地方透气,便起身往不远处的桃树走去,树下一方青石。粉嫩的花开得旺盛,花瓣簌簌地往下掉。
刚坐下,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往旁边挪了挪,想给燕凤让个位置,可青石太小,根本坐不下两个人。
正好他也没想坐着说话,一把扯过那人抵在了树上,静静看着她。
他说,“一会儿没看住,你就……你们两个关系很好啊!都可以搂搂抱抱了?”
对于燕凤时不时醋精上身的行为,她已见怪不怪。
“你怎么还亮根基了,不是说只是普通切磋吗?”她伸出手,在他腰间花纹上缓缓摩挲着。燕凤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
“你说这个,是师姐们要看的,我就亮了。”他如实回答,记得她也喜欢看就没收回去。
又想起方才在意的那茬,“你别转移话题,你说实话,是不是后悔答应我了,觉得别人更好?”
闻言,卫在思脸上热度骤降,语气也冷下来。
她推开燕凤的肩膀,“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和你在一起后我从未这样想过。”这小子刚才还拿根基姿态把妹,裸着个上半身招摇过市,现在还有脸质问她。
燕凤原本也只是随口一说,想让她哄哄自己就过去了。但看她态度冷淡敷衍还想走人的模样,心里一沉,怕不是真让他说中了吧?
“是吗?但我今天特别不相信你的话。”
他把人拽回来,扣着她的双手就去索吻,奈何卫在思一直低头缩着脖子,骂道,“你滚啊,我不要和你亲!就知道欺负我,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说着还抬脚去踢他。
下一秒她就腾空了,被人托着屁股抱了起来,腿下意识圈在他腰上。
“……你放我下来。”我恐高。
屁股被捏了一下,“不想摔下来就老实点。”燕凤将人抵在树上,抬头去舔她的唇,卫在思避无可避只能被他压着亲,不多时俩人都气喘吁吁,脸颊泛起薄红。
一路舔吻向下,视线落到胸前。
脑子里全是方才阎赤桐埋她胸的画面,想伸手将她衣襟扯开些,遭到了阻止,那人一脸震惊地推他,“你做什么!耍流氓也要分场合吧,这是在外面!”还指了指树后面的其他人。
莫名烦躁,他故意往上顶了一下,怀里人瞬间不动了,只是领口还紧紧攥着。
他低笑,将下巴搁到她胸上静静看着她,手掀起她的裙摆摸了进去,“自己选一个,上面还是下面?”
她脸憋的通红说不出话来,哪个都不想选,她想回去睡觉。
但那该死的手还在往上摸,方才喝的酒,这个时候也上头了,浑身没劲。她深知躲不过去了,死死按住他的手,视死如归般松开了衣领。
一阵凉意袭来,冻的她瑟缩了一下。梗着脖子抬头不敢往下看,触感更敏锐,有时她真觉得燕凤和狗没什么区别,不管是行为还是性格,都太狗了。
他对她胸口的肌肤爱不释手,白嫩软滑,还带着股特别的香,没忍住他咬了一口,盘在腰间的腿立刻收紧了些,但她本人始终不出声也不睁眼,让他起了逗弄的心思,把咬改成嗦。
终于,黑红发丝被揪起,他吃痛地抬头,看到她咬着唇控诉,“你个变态!别嗦那么狠……”整晚的阴翳在看到她这模样后一扫而空,兴奋地在她左胸上方用犬齿咬出血痕。
一朵红色曼珠沙华浮现。
他替卫在思整理好衣服,揽着人坐到青石上。远处的烟花接二连三地炸开,红的、金的、紫的,把漆黑的夜空染得五彩斑斓,花灯的光映在雪地上,连带着空气都暖了几分。
“转眼就除夕了。”她轻声说,“这是我来沧元界过的第一个除夕夜。”
燕凤搂紧她的腰,脑袋埋在她脖颈,声音嗡嗡的,“嗯……你刚才为什么故意惹我生气?吃醋了就说,逃跑算怎么回事?你真应该跟我学学,我们有话直说能很快解决问题。”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