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秀不可能不知道,投靠天妖门意味着什么,被父王发现又会有怎样的下场。
可他眼里没有半分犹豫,仿佛只要跟着自己,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愿意闯。
薛苦喉结滚动,问他,“就这么相信我?”
薛秀重重点头。
“不过,你的天妖姿态是什么啊?”他突然好奇追问,“会不会很丑?”
“奎木狼君。”
薛秀瞬间僵住,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语气里满是惊恐,“……,那你刚才还咬我,我不会得病吧?”
什么病?狂犬病吗?
薛苦盯着他,半天没说话,最后只憋出两个字,“……不会。”
几日后,安海关最高的山峰上,风雪漫天。
薛苦撑着一把红伞,伞沿稳稳罩住身侧的薛秀,两人并肩而立,目光同时望向山脚下那座熟悉的府邸。
“该走了,哥哥。”薛秀的声音裹在风雪里,带着几分模糊。
“嗯。”薛苦应了一声,撑伞转身。
风雪卷着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
他们不知道前路有多少凶险,不知道那段未来是否会成真,却知道从此刻起,他们将并肩走在背叛人族的道路上,再无回头的可能。
好比昆仑山巅的雪,一旦落下,便永不会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