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推开薛秀,手腕却没了力气。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杯茶有问题。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四肢发软。
可深处却泛起一阵阵灼热的痒意,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察觉到他的松动,薛秀轻易挣开了他的手,动作利落得近乎急切。
“你疯了!”
他声音发颤,用仅存的力气揪住薛秀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
薛秀嘴里还含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他的衣料上,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薛苦的脸颊也烧得发烫,视线被一层薄雾笼罩,模糊了薛秀的模样,却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
听着薛秀一声声唤“哥哥”,他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动,攥着头发的手渐渐失了力气,最终还是松开了。
没了束缚,薛秀的动作愈发急切,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讨好。
薛苦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胸口剧烈起伏,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他闷哼一声,猛地攥紧薛秀的头发。
薛秀立刻退开,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看着他眼角泛红,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磨得通红的模样。
薛苦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拂过他的脸颊,擦去他嘴角的痕迹。
薛秀像是受了鼓舞,主动将脸贴在他的掌心,呼吸都变得轻缓。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紧绷的情绪莫名松弛下来。
眼前全然依赖自己的薛秀,让他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与纵容。
他忽然想到,薛秀说的“同类”,也并非全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