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的路。

    后来薛峰派人找到他们时,他正浑身是伤地躺在雪地里。

    遇到饿狼时,薛秀为了活命,一把将他推了出去,自己却跑得没影。他那时才六七岁,根本打不过饿狼,硬生生被咬伤了好几处,最后拼尽全力才把狼耗死。

    他看着薛峰身后的薛秀,看见对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他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冰冰地与他擦肩而过。

    这么多年过去,薛秀大概早就忘了自己当年害的是谁。

    对他而言,别人的性命从来都不重要。

    所以当看到薛秀给晏烬下毒,给自己下毒时,薛苦毫不惊讶。

    你看,他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薛苦比谁都清楚薛秀的底细。

    那身华丽锦袍裹着的,是一颗比蛇蝎更毒的心。

    他靠着母亲的家世背景,在府里活得光鲜亮丽,连父王都要给几分薄面,从不对他那位世家族女出身的母亲轻易动怒。

    可薛苦看得明白,薛秀和他母亲是一路人,一样的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从来不惜用最卑劣的手段。

    他曾无意间撞见过薛秀的母亲,偷偷给其他妾室的汤药里掺东西,脸上挂着温婉的笑,眼底却藏着淬毒的寒意。

    而薛秀,更是把这阴险学了个十成十。

    对自己的兄弟下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给晏烬下毒,不过是他众多算计里的冰山一角。

    薛苦太清楚薛秀的嫉妒了。

    他嫉妒晏烬,明明出身低微,却因天赋卓绝被父王炼成“剑种”,成了父王眼中特殊的存在,他也嫉妒薛峰,生来就是嫡子,天赋异禀,还能被元初山特招,是整个薛家最耀眼的存在,甚至连自己,都成了他嫉妒的对象。

    只因为他十四岁悟出剑势,比他这个“矜贵的四公子”更早摸到强者的门槛。

    想到这些,薛苦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薛秀就像一只困在镀金笼子里的鸟,看着别人的翅膀越来越硬,自己却只能靠着母亲的庇护原地打转,便用嫉妒和狠毒来掩饰自己的平庸。

    他费尽心机地给兄弟使绊子,以为这样就能拉平彼此的差距,却不知道,这份歇斯底里的算计,只会让他显得更可笑。

    一个连自己的平庸都无法接受,只能靠伤害别人寻找存在感的可怜虫罢了。

    薛苦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握刀的薄茧。

    他或许也冷漠,也疏离,却从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残害手足。

    在他眼里,薛秀的所有算计,都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闹剧,可笑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