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元知的瞬间,他眼里火气更盛,连招呼都懒得打,直接无视他,径直就要往里闯,手腕却被梅元知死死扣住。
“时间不早了,燕兄有什么事,明天再跟师妹说吧。”
梅元知皱着眉,看着满身酒气、眼神迷离的燕凤,怎么可能放心让他进去找卫在思。
“这么晚了,你不也在这儿?”
燕凤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是……”
梅元知刚想解释自己是来送一枝梅的,就被匆匆跑出来的卫在思打断。
“哎!师兄你先回去吧!”
卫在思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心里一紧,连忙推着梅元知的肩膀,“是我叫他来的,没事的,你快走吧~”
梅元知还是不放心,回头叮嘱,“有什么事就喊我,我在隔壁院。”说完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卫在思送走梅元知,一转身就对上燕凤沉沉的目光。
他站在原地,眼神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和平时的别扭不同,多了几分酒意熏染的偏执。
卫在思只当他又在闹占有欲,笑着拉他进屋,“喝这么多酒,小心明天头疼。”
燕凤像个听话的孩子,任由她拉着进门,眼神却始终黏在她身上。
卫在思转身想去倒杯茶水给他醒酒,手腕刚碰到茶壶,身后就贴上一个温热的胸膛。
燕凤从后面抱住了她,双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粗重又灼热。
“你干嘛呀?”
卫在思手一抖,茶水撒了些在桌上,她强装镇定,“水都撒了。”
燕凤没说话,反而抱得更紧,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含糊不清,“你能不能、离那个狐狸精…远点儿……”
反应了一会儿,卫在思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谁,有些失笑,那人和“狐狸精”这三个字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
“你怎么这么说梅师兄?”
她皱起眉,拍了拍他环在腰间的手,“他是我师兄,人很好的。”
“好什么好?”
燕凤听见她护着梅元知,瞬间炸了毛,声音也大了几分,“大狐狸精带着小狐狸精,天天、天天勾你……”后面的话没说完,却满是委屈和怒意。
卫在思知道他醉了,没心思跟他掰扯,顺着他的话哄,“好好好,我离他远点儿,行了吧?”
燕凤这才安静下来,满意地蹭了蹭她的脖颈,嘟囔道,“这才对……跟我在一起了……就不能跟别人亲近……”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卫在思耳朵里。
她突然愣住,手里的茶壶差点摔在地上。
在一起?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她心里的疑惑像潮水般涌来,嘴上没注意,竟直接问了出来。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这话一出口,燕凤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酒意散了大半,双手扣着卫在思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
“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