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备好——”
话没说完,他瞥见院里的燕凤,眼神多了几分好奇:“那位就是你之前说的,你来这里要找的朋友?”
卫在思透过窗户看了眼树下的身影,轻轻点头,一时有几分惆怅:“是啊,就是他。”
宁一卜顿时笑了,想起这姑娘连续三个月来买金盏菊,心里便有了猜测——
能让她这般记挂的朋友,定然意义非凡。
他转身从花架上取下另一束花,递到卫在思面前:“既然是重逢的好朋友,今天就别买金盏菊了,试试这个?”
卫在思低头一看,只见粉白相间的合欢花缀满枝头,花瓣轻颤,透着几分缠绵的意趣。
卫在思:“……”
不是,宁老板,咱能别吗?她拿这个出去怎么说啊?
“不、不用了吧……我拿这个出去,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合欢花寓意好,象征情谊和睦,送朋友正合适!”宁一卜热情地把花塞进她手里,不由分说地帮她包好。
卫在思拗不过他,只能硬着头皮付了钱。
临走前,她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兰草的香囊,递给宁一卜:
“宁老板,这是我自己做的香囊,里面装了安神的草药,你天天戴着,能助眠。”
宁一卜笑着接过,当场就挂在了腰间:“多谢卫姑娘,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卫在思看着他把香囊戴好,心里松了口气,这才提着合欢花走出花店。
燕凤早从石凳上站起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花束上——不是金盏菊,是合欢花。
他喉结动了动,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你这是……”
“别问,跟你没关系!”
卫在思被他看得不自在,脸颊的热度透过纱笠都能隐约感觉到,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燕凤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却还是忍住笑,追上去问:“那你怎么不买金盏菊了?”
这话像是戳中了卫在思的“痛处”,她猛地转身,快步逼近他,伸出食指戳在他胸口,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嚣张的气势:
“说了跟你没关系!”
“不管是金盏菊,还是合欢花,都跟你——”
“没、有、半、毛、钱、关、系!”
说完,她转身就往客栈方向走,脚步快得几乎要小跑起来。
燕凤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他摇摇头,眼底漫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快步跟上,还不忘顺手替她挡开路边探头的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