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接受。
卫在思看向桌上的凤羽坠子,燕凤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此刻正安安静静躺着,在台灯下泛着冷光,并无异样。可刚才看手稿时,分明觉得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是错觉吗?
她抓起坠子,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金属,突然想起燕凤临走前,给她留的那句“后会有期”。
当时只当是客套,此刻却觉得,那声音仿佛在耳畔。
她端详手中的凤羽,上面勾勒的纹路缝隙里有深色的痕迹,以为是污垢,细看发现是干涸的血迹。
应该是燕凤之前受伤的时候不小心粘上的吧,想拿纸擦拭一下,结果手停在了半空中。
好像不太对,她一直没细想,本来怎么都找不到回去的方法的,某些她想不明白的片段重新浮现,关于燕凤在花灯会上看着坠子发呆,随后豁然开朗的心情。
以及他陪自己写稿时莫名其妙的那句话,“一切可能没那么复杂…”这些她忽略掉的细节,此刻仿佛终于有了答案。
因为穿越的钥匙就在眼前,而血液是媒介。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U盘上,像层薄霜。
卫在思笑了,把U盘放进抽屉,和那张“后会有期”的字条放在一起。
不管送U盘的人是谁,至少有件事她敢确定,燕凤所在的那个世界很不好,一点儿都不好。
而这就够了。
她握紧凤羽坠子,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夜色里,坠子似乎轻轻颤了一下,像在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