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弟
羽的纹路硌着掌心,忍不住笑了。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得清脆。

    卫在思懒得动,想到家里还有个人,正好当劳动力。

    佟乾像往常一样来叫她上课,开门的却是个年轻帅哥,很有攻击力的长相,系着卫在思那件蓝围裙,露着一截锁骨。

    “不好意思,敲错了。”

    她退出去核对门牌号,又推门,还是那帅哥。

    再推,帅哥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透露着不耐烦。

    虽然震惊且不愿相信,佟乾还是镇定自若地问出了那句。

    “你是卫在思的男朋友?你俩同居了?”

    佟乾内心炸成烟花:两天前还母单的好闺闺,这进度是坐火箭了?

    燕凤皱眉:“男朋友?”这词儿没听过。

    “不是不是!”卫在思从卧室冲出来,一把按住燕凤的肩膀,“这是我弟!”

    佟乾狐疑地扫视两人:“你们这长相,说是表的我都不信。”

    “就是表的!刚从山上下来的,认生。”

    卫在思干笑两声,推着燕凤往厨房走,“快去做饭,我饿了弟弟。”

    燕凤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回头瞪她。

    佟乾坐在餐桌旁,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活像台精准的扫描仪。

    卫在思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扒拉着燕凤刚盛好的粥,含糊道:“看什么呢?再看粥都凉了。”

    “我看你俩不对劲。”

    佟乾拖长了调子,指尖点着桌面,“这帅哥叫什么?从哪座山上下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个神仙表弟?”

    “我表弟从小就上山潜修,好多年了,没和你提过很正常。”卫在思急继续睁眼编瞎话,梦到哪句说哪句。

    燕凤正系着围裙收拾灶台,闻言回头,淡淡吐出两个字:“燕凤。”

    他肩上还搭着条擦手巾,额前碎发垂着,倒真有几分山里来的野气,偏那双血色眉毛又添了点妖冶,看得佟乾愣了愣。

    “燕凤啊……”佟乾摸着下巴,“名字挺好听,人也长得……”话没说完就被卫在思一脚踩在鞋上,疼得“嘶”了一声,“你踩我干嘛?”

    “吃饭!”卫在思塞了个包子到她嘴里,朝燕凤使眼色,“我弟怕生,你别吓着他。”

    燕凤装作没看见,把煎得金黄的鸡蛋摆到佟乾面前,动作利落得不像刚学做饭的人。

    佟乾咬着包子打量他:“帅哥表弟挺能干啊,还会做饭?比我们思思强多了,她煎蛋能把锅烧穿。”

    “你才烧穿锅!”

    卫在思瞪她,转头却看见燕凤嘴角勾起个极淡的弧度,一时想起来卫在思给他做的饭,除了泡面还是泡面。

    “笑什么笑?你第一天来就把我阳台砸穿了,还好意思笑?”

    少年立刻板起脸,眉毛又皱起来,转身去洗锅,水声哗哗的。

    “那我先走了,你别迟到了”

    等佟乾总算被打发走,卫在思瘫在沙发上叹气:“你可算记住了,以后见我朋友就装哑巴,省得露馅。”

    燕凤擦着手出来,手里还捏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她好像不信。”

    “管她信不信,先混过去再说。”卫在思夺过他手里的苹果,啃了一大口,“对了,下午我没课,带你去办张银行卡,以后给你点零花钱,总不能让你白干活。”

    燕凤没拒绝,只是盯着她手里的苹果:“那是我洗的。”

    “我是你姐,吃你个苹果怎么了?”卫在思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