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时刻盯着他们。
距离时限还有一刻钟。
所有要求的人头都被押解到了投降点前方一片巨大的空地上。
基里曼骑着龙缓缓降落在阵前。他没有看那些哭喊求饶、咒骂不止的贵族和商人。
“很好。”基里曼冷漠的声音响起。“那么,仪式完成。”
他的暗月大剑并未归鞘。反而高高举起。剑身上璀璨的星光骤然亮起。
诺维戈罗德的军民惊恐地看到。高坐在龙背上的基里曼猛地将巨剑向前一挥,一道巨大的、弯月状的、散发着冻彻骨髓寒气的冰蓝色剑气,如同天罚之鞭,轰然斩向那排跪着的俘虏。
噗!噗!噗!噗!
连成一片的切割血肉的闷响。几十颗头颅在血雨中冲天而起。无头的尸体如同破麻袋般栽倒。
“诺维戈罗德,你的新主人来了。”基里曼的声音如同宣告命运的冰冷钟声,盖过了一片死寂和恐惧的啜泣。
“开放城门。迎接你们的征服者。”
没有欢呼,只有死寂的恐惧和对“活着”的感激。
城门轰然洞开,泰莫利亚的旗帜升起,布兰王和史凯利格战士如同胜利者般开进城门。
波德卡利伯爵瘫软在地,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知道,诺维戈罗德从今日起,彻底烙上了那个男人的印记,那个骑龙如神、挥手灭族的……战神基里曼。
………………
半个月的时间,对于瑞达尼亚来说,如同地狱的轮盘。
一座座象征王权的重要城市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接连陷落。
瓦伦格要塞的崩塌,莫拉斯平原的钢铁碾盘,诺维戈罗德的城头易帜,还有图伦特、瓦尔诺维奇、卡尔斯坦……
每一座城的陷落,都伴随着一个令人绝望的速度和一种名为“基里曼”的铁血恐怖。
“战神”这个名字,不再仅仅是泰莫利亚狂信徒口中的赞美,它已化为实质的恐惧,刮遍了整个北境。
在逃亡的瑞达尼亚难民口中,在侥幸从战场上生还的士兵噩梦里,在各大王国王宫秘藏的军事报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