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曼甚至没有用斧刃格挡,他只是单手持斧,看准时机,像是随手拍苍蝇一般,用宽阔坚韧的斧面反手向斜上方一抡!
“铛!”
一声震得人耳膜欲裂、如同古寺洪钟被巨木撞击般的巨响!
那柄沉重的钉头锤连同战士粗壮的手臂铠甲,在接触到斧面的一瞬间,就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攻城车撞上!
钢甲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持锤战士那包裹在厚甲下的手臂,以完全违反常理的角度向内弯折、碎裂!
而斧面蕴含的磅礴巨力丝毫没有消散,继续轰击在他的胸甲上!那引以为傲的重甲没有比蛋壳坚固多少!
“噗嗤!”整个上半身连同肩甲和头盔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接拍扁,挤压!腥红的血雾混杂着骨骼、内脏的碎片,如同爆裂的浆果般炸开!
沉重的下半截躯体和两条腿失去了支撑,颓然扑倒!鲜血和内脏的碎块瞬间染红了周围干燥的土地!
基里曼的动作快如鬼魅,托雷特四蹄踏碎地面,一人一马如同幻影般在血腥的杀戮场中闪烁。每一次巨斧的挥出,都简洁、高效、致命,带着一种碾压万物的恐怖美感。
“砰!”
一斧横扫,一个试图从侧面突袭的重甲战士连人带他试图格挡的双手阔剑被拦腰砸成两截,喷涌的内脏飞溅数米!
“咚!”
反手一记猛砸,巨斧如同攻城锤般落在一名持链枷战士的头顶。连带头盔、颅骨、脊柱一起,被硬生生砸进了胸腔!尸体瞬间矮了一截!
“轰!”
昆恩法印在体表形成的球形护盾光芒一闪,轻松弹开了数支暗中射来的淬毒重弩箭。
阿尔德法印随意向后一推,狂暴的气流将两名从后方包抄的重甲战士直接掀飞出去,如同被狂风吹走的破麻袋,撞塌一片营帐,挣扎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不到三分钟。
营地的中央地带,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腥炼狱。
断肢残骸铺满了地面,碎裂的铠甲零件随处可见,熊熊燃烧的帐篷映照着一张张绝望恐惧的脸。
那几十名费尽心血打造、足以横扫普通军队的猎魔人重甲战士,如今已化作一地形态各异的肉泥和扭曲金属碎片。
基里曼提着滴血的巨斧,轻轻一拉缰绳,托雷特停在了那顶奢华的金色王帐前方几步远的地方。
他冰冷的、宛如实质般的杀意锁定着王帐,目光穿透了厚厚的帷幔。
几个穿着永恒之火教会高阶主教服饰、神情惊惶如同丧家之犬的身影,正簇拥着一个坐在精致座椅上的身影。
基里曼冷冷一笑,没有下马,只是用低沉的声音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战场残留的混乱:
“拉多维德,滚出来!”
“你只有一次体面的机会。”
“否则地上的这些尸体,就是你接下来的下场。”
营地里残余的士兵和那些永恒之火的牧师、瑞达尼亚的官员们,都惊恐地看着那顶孤零零的王帐和外面那个煞神般的猎魔人。
没有一个人胆敢向前阻拦。
第244章 被调教的公主,瑞达尼亚未来的女王
基里曼的声音如钢针般刺穿王帐沉重的帷幔,也刺穿了里面那些人的侥幸。
死寂仅仅维持了几秒钟。
帷帘被人颤抖着掀起,几个人影簇拥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正是瑞达尼亚的新王,拉多维德五世。
他那标志性的寸光头在营地火光映照下泛着惨白,那张因年少而略显稚嫩的脸竭力绷紧,试图维持国王的威严。
但不断抽搐的嘴角和眼底深处无法抑制的惊恐,暴露了他内心的心虚。
他身后是几个穿着永恒之火主教金线红袍的老者,此刻面如死灰,宽大的袍袖也掩盖不住他们的瑟瑟发抖。
还有一个穿着镶钉皮甲、侍从模样的人,惊恐的眼神四处乱飘,几乎要晕厥过去。
拉多维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浓郁的血腥味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但他强行压了下去,挺起瘦弱的胸膛,用尽可能平稳却难掩尖锐的声调斥道:
“基里曼!弑神者!你……你竟敢袭击瑞达尼亚国王的营盘,屠杀我的士兵!威胁一位真正的国王!”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这是对北方诸国、对所有贵族统治秩序的公然挑衅!”
“你将会成为整个北方的通缉犯,所有的贵族都会将你视为眼中的,会有无穷无尽的杀手追杀你。”
他的声音开始拔高,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尖锐。
“放下你的武器!立刻!否则,你将面临……”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