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他吃痛闷哼一声,那双眼睛盈满了泪水、无助与屈辱。

    她的眼泪没有停过,如同溪流般无声地流淌,打湿了鬓角,也沾湿了他的手指。

    迦陵的动作猛地停住。

    兔子急了不仅哭,还爱咬人。

    那湿软粉舌划过手指的滋味还让他□□未消,他舌尖舔过后槽牙,眼底翻涌着浓重的不悦与挫败。

    最终,他从她身上撑起身子,扯了扯自己被弄得凌乱的衣领,翻身下床。

    骤然失去钳制,林蒲桃腿一软,立刻环抱住自己,肩膀不住地颤抖。

    “啧,”他发出一声轻嗤,“上面倒是湿得厉害。”

    迦陵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又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没意思。”

    他不知道是在说她的反应,还是在说他自己突然中止的行为,然后,像是说服了自己,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床角、依旧在低声啜泣的林蒲桃,转身,大步离开了卧室。

    -

    门被反手轻轻带上,他理了理刚才被抓出褶皱的衬衫袖口。

    吉姆和维猜并未立刻离开岛屿,此刻正等候在走廊不远处。

    吉姆耳朵尖,似乎隐约听到了刚才房间里细微的哭声,又看了一眼迦陵手上明显是女人咬的血淋伤口,犹豫再三还是道:“老大,梁沅沅这妞性子是犟了点。您看她当时在仓库,连炸药堆都敢直接往里冲。我们又何必非得这样呢?”

    他们是什么人?走在刀口舔血,掌控生杀予夺的黑|道上,什么时候需要费尽心思去“劝降”一个警察?

    对待敌人、叛徒,何曾像现在这样,把人掳来,好吃好喝供着?这简直不像他们老大的作风。

    连一向沉稳寡言的维猜,此刻也觉得吉姆这话说到了点子上。他上前一步,陈述:“老大,现在手下的弟兄们都知道,您从港城带回来一个女警察。这件事,瞒不住。长期下去,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和非议,动摇军心。”

    迦陵停下脚步,冷冷反问:“我的命令,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来多嘴?”

    吉姆和维猜立马噤声。他们跟随老大多年,深知他的脾气,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就意味着此事已无转圜余地,任何质疑都是找死。

    “她不降,”他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我有的是办法,让她降。”

    一直站在角落的爆鲨,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微不可闻。他像一件没有自我意识的武器,只等待主人的指令。

    迦陵当初在狗寨的尸山血海中选中他,看中的就是他这份绝对的服从和高效的杀戮本能。也是在此刻,他十分满意爆鲨的表现。

    “都退下吧。”迦陵挥了挥手,不再多看他们一眼。

    吉姆和维猜躬身退下。爆鲨也如同来时一样,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迦陵独自一人走向书房,拿起一份报纸。财经版块的头条赫然写着【芭提雅首富颂恩又下一城,成功收购百年酿酒厂,预计年底将形成涵盖超300家企业的庞大跨国集团。】

    他随手将报纸丢在一旁,又拿起桌上另一份烫金的邀请函。是颂恩派人送来的,邀请他出席今晚在曼城举行的收购仪式。

    “菲尼,叫梁小姐下来吃饭。”他按下内部通话键。

    片刻后,菲尼为难回复:“先生……梁小姐说,她很累,想睡觉,暂时不需要用餐。”

    这是闹上绝食了?

    他冷笑一声,起身,再次走向卧室。

    他倒要看看,她是真的睡了,还是在跟他耍花样。

    推开卧室的门,里面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柔软的大床上,林蒲桃侧身躺着,背对着门口,身体微微蜷缩。她呼吸均匀绵长,脸颊还带着病后初愈的浅浅红晕,就连鼻子也是红彤彤的,不知是哭的还是病的。

    倒真像只兔子。

    特别是今天咬他的那一下,还是只喜欢和他对着来的又犟又蠢的兔子。迦陵冷冷地想。

    “……”

    是真的睡着了。

    迦陵站在门口,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这是他半年多来,夜不能寐的一幕。

    还记得他在那个乌烟瘴气的继任仪式看见她,以及后续的情报显示,她竟然以身试险引开那个作为引信的第一个炸弹。

    那种心脏骤然被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的恐慌感,至今记忆犹新。

    所以,哪怕他赶走她,给过她一次机会消失在他的棋盘上,也还是脱离不了这种失控的感觉吗?

    呵。

    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而他想掌控的,他要重新夺回来。

    只有像现在这样。

    只有将她牢牢地控制在触手可及的范围之内,让她只能待在他身边,哪里也去不了……

    他才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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