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呵呵冷笑一声,直接绕过他回房间。
吉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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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清形势之后,林蒲桃决定休养生息,养精蓄锐。
吃饱睡好是首要的,其次就是放松神经。
她找菲佣要了张太阳伞和躺椅,像夏日沙滩度假那般,捧着椰子水躺在庄园里面悠闲地晒太阳。
没想到吉姆又来了:“梁沅沅,会玩Duy吗?”
自从那一日之后,吉姆仿佛缠上了她,偶尔在庄园四周巡逻时,会绕到晒太阳的林蒲桃身后,问她会不会玩泰国本土棋牌游戏。
“不会。”
“那德州|扑克呢。”
“会一点。”也许是太过无聊,林蒲桃松口了。
“也行。”吉姆没嫌弃,毕竟维猜和阿侬这俩人绝对不会陪他打扑克,其他雇佣兵也觉得他人菜瘾大还输不起,渐渐地不和他玩了。
林蒲桃对牌友的牌品倒没有很高要求,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白道警察与黑|道马仔交锋,也算某种程度的“正邪自古势不两立”。
然后再叫了几个手痒的雇佣兵,他们本着照顾lady的风度,给了梁沅沅两倍筹码。
没想到几局下来,“梁沅沅”全是赢家。
吉姆目光由震惊变得有一些复杂:“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起初他也以为梁沅沅是运气好,没想到这女孩仿佛自带lucky buff,说阴间有亲戚都不为过。
说到亲戚……梁沅沅不就是老大的亲戚吗?老大不让她死,竟然也把她留到了现在。
林蒲桃美滋滋地伸出手:“家道中落,总要为自己盘算点东西。来来来!给钱了!”
他们很快开始下一轮。
只不过……
吉姆感觉到不妙,咽了咽口水:“梁沅沅,你是不是该换药了?”
林蒲桃正沉浸在牌势大好的开心中:“还没呢。最近伤口都脱痂了,晚上涂药就行。”
一道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在林蒲桃上方,像那顶最显眼的太阳伞,将她整个人都隔绝在阳光之外。
她的视线蓦地一暗,那冷清的苦艾与庄园里的茉莉香混杂在一起,让林蒲桃周身僵住,扑克散落一地。
糟了。
这熟悉的死亡压迫……
“怎么不打了?牌不错。”一声似笑非笑的评价传入她的耳朵。
林蒲桃反应极快,立即寻求统一战线,没想到一抬头,这几个不靠谱的家伙,脚底宛如抹了油,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
她也不遑多让,刚要开溜,就被男人如捉小鸡般拎住了衣领。
迦陵虽然与梁宴声是双胞胎,但基因显然败给了环境,这些年在野外生存的经历让他比梁宴声高了足足四厘米,站在林蒲桃面前更甚。
毫无还手之力,林蒲桃非常讨厌这种感觉。
“梁沅沅,是我小看你了,我还以为你要哭哭啼啼几个月,没想到你挺会给自己找乐子。”
林蒲桃最熟悉他这股“笑里藏刀”的风格,不知是不是打牌打在兴头上被浇灭,还是近几个月的酒足饭饱滋生了胆量,她梗着脖子,怂怂地反抗:“我又不是水做的,而且表叔你都说了让我别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我找点乐子又怎么了……”
呵。
很好,梁家果然都是大白眼狼生小白眼狼。
迦陵把她带回房间,从他的视角看,“梁沅沅”脸上的伤疤已经洁白如初,笑的时候像庄园里种的茉莉花瓣一样,男人们面对这样的牌友,即使输了也甘之如饴,可他却觉得扎眼得很。
“你这样玩物丧志,能考上大学?”迦陵出言讽刺。
林蒲桃撇撇嘴:“反正我现在也上不了学,又不能出去玩,总不能让我在这里闷死吧。”
迦陵冷哼一声,一只眉毛单单扬起,眼睛微眯,蕴含着一种不可言说的憋屈和极力忍耐的烦闷,冷冰冰地扫过她没心没肺的神情。
不对。
这人从来话里有话,怎么今天无缘无故回别墅,还说这样的话?
林蒲犹豫再三,还是试探性地求证自己的“异想天开”:“表叔,你……你是不是准许我上学了?”
如果可以上学,那联络总部的问题就引刃而解了。
但是迦陵会这么好心?
她带着困惑,又带着小心翼翼,不敢错过一秒迦陵的表情。
后者似乎嫌弃她的迟钝,别过头道:“我已经叫阿侬给你办入学手续了。”
居然是真的!
林蒲桃简直不敢相信,喜出望外的眸光在眼中闪烁:“太好了!”顾不上还在愈合的小腿,巨大的惊喜促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