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蒲桃害怕宋家锋失望的眼神,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的父母早逝,宋家锋是唯一盼望着她好的长辈。
“好了你回去吧,这周的任务也不需要你了。”宋家锋下令。
“宋sir,这个案子一直是由我接手……”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宋家锋毫不留情,“我不管你谈的是处长儿子还是外面的阿猫阿狗,但凡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你的前程,你还不如找个男人嫁了。”
林蒲桃脸色煞白,不敢吭声了。
不仅是宋sir,恐怕连她自己,都要没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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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很小,小到一千多平方公里的地方要容纳几百万人。林蒲桃从小在这里出生,名字也是以港城街头果树为名,母亲说“蒲桃”果实坠地时会发出“啪”的声音,这是一种隐忍却一鸣惊人的爆发力。
关于父母的记忆,其实很少。
林父林母都是警察,把小孩丢给老人带是常事,后来大了些,索性将女儿送进寄宿学校。
即使是这样,林蒲桃也没怀疑过父母的爱。
林家是普通家庭,但是在蒲桃的吃穿用度上从不吝惜,还让林家夫妇被同事打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蒲桃是哪国的皇室公主”。
这样平凡又幸福的一家三口,其实是万千个港城双职工家庭的缩影。
直到高一那一年,这一对夫妻因公殉职,留下的只有一间八十平米的公寓。
四位老人抱着蒲桃哭,提出轮流照顾她,却被她拒绝。
“阿爷阿嬷,阿公阿婆,我暑假来看你们。”
以前她总抱怨屋子太小,放不下她的玩具娃娃,后来她独居时才发觉房子很大,甚至空落落的。冰箱因为不用已经断电,玄关墙壁上对“幼年林蒲桃”身高的刻痕也逐渐泛旧泛黄。
看着父母那两枚熠熠生辉的警徽,林蒲桃抑制不住地泪涌上。
为什么她最重要的人要一个个离开她?
她应该感恩父母是英雄,所以她能得到妥善处置,能从父母的言传身教中坚毅地成为一名警察,也能被无数老前辈称赞“林蒲桃,林警官的女儿,真是后生可畏,和你的父母当年一样优秀”。
林蒲桃为有这样的阿爸阿妈而骄傲。
可是,她有些不甘心。
她继承父母的衣钵,却无法阻止他们奔赴大义,她与挚爱之人携手守护港城安危,却无法在最后一通电话响起时,拯救爱人的安危。
林蒲桃静静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掉入发缝。微凹的脸颊和薄白皮肤下清晰可见的青紫血管,像极了医院里“被宣判无药可救”的绝望病人。
“宴声……”
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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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重案二队留下一名人员坐班,而对于林蒲桃,宋家锋说到做到,没有给她任何任务。
队员见她出现在警局也是一脸疑惑:“林da宋队出任务了。”
林蒲桃点点头:“我知道。”
然后走到工位将那盆仙人掌放在窗台晒太阳。
队员没想到宋队这次是真的,安慰:“宋队只是还在气头上。”
在二队,谁都知道林蒲桃是宋队的“直系”,对她可谓寄予厚望,哪怕宋队刚任队长一职时,林蒲桃对他刚硬的行事风格提出异议,宋队也没有让她脱离行动。
“谢谢安慰。”林蒲桃拿着训练服走向特训室,还留下一句:“需要帮忙的话叫我。”
她低下头,看到手机里好几个未接来电,边绑高马尾边回拨:“阿爷阿嬷。”
“昨天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蒲桃,你最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不来看阿爷阿嬷?”
“最近警局比较忙。”林蒲桃真话假说,“队长派给我一个任务,消灭一个大坏蛋,不然我怎么向你们邀功——我可想阿嬷你做的薯仔胡萝卜炖牛腩了。”
“你这孩子,难不成只有英雄才能吃炖牛腩?想吃了随时告诉阿嬷一声。”
还是撒娇讨巧的以往模样,老人这下放心多了,叮嘱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林蒲桃兀自望向镜子,婴儿肥都快瘦没了,看来得过段时间再去阿爷阿嬷家。
她走向特训室,带上拳套,目光牢牢地锁定摇晃的沙包,随后一记利落的出拳,重达二十斤的沙包随着沉闷的一声“砰”,骤然改变了晃动的方向,随之而来是不停歇的击打。
周围人听这声音有些牙疼,不敢想象要是这几拳要是落在人的身上,该断几根肋骨。
“小葡萄,队里就这么几个沙袋,你悠着点。”
叫到这个称呼,一些男警员哄笑成一团。
林蒲桃一拳重重击在沙袋上,挑衅般歪着头:“少废话,比一场?”
听到这句话,他们瞬间闭嘴了。
重案组二队林蒲桃,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