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急事,要去找我哥,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别等我了,先睡吧。”苏婉顾不上那么多,很快出了门。
酒店门口的出租车很快就到了,车子驶进夜色里,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五颜六色的光映在苏婉的脸上,让她的神色越发凝重。她靠在车窗上,指尖冰凉,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突突直跳——既盼着苏豫出事,又怕事情真的失控。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缓缓驶入一处隐蔽的园林入口。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的石狮子在月光下透着冷硬的轮廓,司机按了按喇叭,才有保安过来开门。车子顺着青石板路往里开,两旁的修竹在风中摇曳,影影绰绰的亭台楼阁藏在树影里,像极了前世苏豫囚禁她的那座园子。苏婉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一股熟悉的不安感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浑身发僵。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苏婉付了钱,深吸一口气才推开车门。
夜晚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她沿着台阶走上别墅的露台,伸手推开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色的光斑,家具的轮廓在阴影里模糊不清。
苏婉站在门口,试探着喊了一声:“薇薇姐?我来了,你在哪?”
话音刚落,一只温热的手突然从阴影里伸出来,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那力道极大,苏婉根本来不及反应,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带着松雪气息的怀抱里——那气息她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浑身发冷。
苏婉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对方的胸膛上,想推开他,可对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圈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她抬起头,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人的脸——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还有那双此刻泛着红的眼睛,不是苏豫是谁?
慌乱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可多年的伪装让她立刻切换了表情,眼底涌上恰到好处的关切,声音也软了下来:“哥哥?你……你没事吧?”
苏豫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让苏婉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他的嘴唇凑到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疏离:“婉婉,你刚刚在喊谁?”
“我在喊薇薇姐啊。”苏婉连忙解释,眼神尽量保持着无辜,“她给我打电话,说你昏过去了,让我过来帮忙,我还以为她在这里等我呢。”
“她已经走了。”苏豫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情绪,可圈在她腰上的手却又紧了几分,“我让她走的。”
苏婉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笑着,试图挣开他的怀抱:“哦,原来是这样……那既然哥哥你没事,我也放心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可她刚一动,就被苏豫更紧地搂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拖着她往客厅走,直到走到沙发旁,才弯腰坐下,顺带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苏婉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钉在了原地,只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不正常的灼热温度,还有他指尖把玩着她胸口长发的触感,那动作带着一种掌控般的亲昵,让她浑身发毛。
“婉婉来洛城,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苏豫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酒精和某种药物混合的气息,“是怕我打扰你?”
“不是的哥哥,我也是刚来没几天。”苏婉连忙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手指紧紧攥着风衣的衣角,“微电影要在这里取景,我作为导演,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就没顾上跟你说。”
“哦,原来是这样。”苏豫的指尖顺着她的长发滑到她的肩膀,轻轻摩挲着,语气听不出喜怒,“那今天晚上,你陪陪我好不好?就一晚。”
“哥哥,你离得太近了,我有点不舒服。”苏婉皱着眉,偏过头想躲开他的触碰,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委屈,“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不然别人看到了会误会的。”
“误会?”苏婉的话像是触动了苏豫的某根神经,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婉婉不是说喜欢我吗?我们相互喜欢,亲近一些,不是合情合理的吗?”
苏婉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豫身上越来越烫的温度,还有他呼吸里越来越重的紊乱——白薇薇的药果然起作用了,现在的苏豫,根本不是平时那个冷静克制的他,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危险分子。
她不敢再刺激他,只能放软了语气,小心翼翼地提议:“哥哥,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叫医生过来看看吧,医生来了,你就会舒服些了。”
“不用。”苏豫却摇摇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