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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这一切，她打了个哈欠，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她没有再等，洗漱完毕后，就走进卧室，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忽然被开门的声音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下，靳明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脱下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性感的锁骨。一股淡淡的酒气飘了过来，混合着他身上惯有的冷冽气息。

    沈清梨刚想开口问他要不要喝点粥，靳明远已经走了过来，俯身压在了她身上。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撞进了他如墨般狭长的眼眸里。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大概是喝多了，呼吸也比平时重了些，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葡萄酒的香气，从他的鼻尖溢出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颊不自觉地红了，心跳也加快了，小声说：“明远，你……喝多了……”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沙哑些，带着点酒后的慵懒，“今天项目奠基成功，高兴，多喝了几杯。”

    他的嘴唇离她很近，薄而性感的唇瓣微微张着，说话时的热气落在她的唇上，让她的心跳更快了。

    她有些慌乱地别开脸，小声说：“今晚我……不想……” 话还没说完，靳明远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的吻很轻，不像平时那样粗鲁，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把她剩下的话都吞了下去。很快，他的手抚上她的腰，动作轻柔地褪去她的睡衣，身体也慢慢贴了上来。

    今晚的他，跟以往完全不一样。

    他的动作很温柔，会耐心地亲吻她的额头、眼睛、脸颊，会在她不舒服的时候放慢速度，会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语气里带着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柔。

    她甚至觉得，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像那些在电影里看到的恩爱夫妻。

    “阮阮……阮阮……”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带着酒后的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沈清梨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又很快暗下去。

    她知道，他喊的不是“清梨”，是“阮阮”——是那个住在油画里、刻在他心里的阮青沅。

    可她不在乎，指尖反而更紧地勾住了他的后背。就算是替身又怎么样？只要能留住这份温柔，只要他能这样抱着她，哪怕让她永远做阮青沅的影子，她也愿意。

    可这份奢望还没持续多久，他的呢喃忽然变了调。

    “婉婉……婉婉……”他的吻落在她的颈窝，语气里多了几分她从未听过的雀跃，“你今晚好美……穿的白裙子像月光……还有你弹的《梦中的婚礼》，真的很好听……我很喜欢……就像我们第一次遇见那天一样……”

    “婉婉”？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沈清梨的心里。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这个名字她从来没听过，不是阮青沅，不是任何她知道的人——原来阮青沅也不是不可替代的？原来他的温柔可以给这么多人？那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她守了他十一年，嫁了他三年，连一句真心的“清梨”都得不到？

    一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下来，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下唇，任由眼泪无声地淌。

    事后，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卧室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冷幽幽的光。

    靳明远掀开被子坐起身，赤着上身靠在床头。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可他的神情却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

    他从床头柜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打火机的火苗闪了一下，映亮他俊美却冷漠的侧脸。烟圈从他的唇间吐出来，慢慢散开，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烟草味。

    他没看躺在床上的沈清梨，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很快调出一个对话框，输入一行字：【我是靳明远，苏婉，我们见一面吧。】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他的眼神里竟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沈清梨背对着他，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后背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她的眼角还湿着，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婉婉是谁？”

    靳明远的目光还停在手机屏幕上，连头都没抬一下，语气冷得像窗外的月光：“跟你没关系。” 他的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沈清梨的心里。

    她咬着被子，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她还想问，那个叫苏婉的人，是不是今晚晚宴上弹钢琴的姑娘？是不是他看了一眼就记在心里的人？可她不敢问，也知道问了没用。

    没过几秒，靳明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立刻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出一个“好”字时，嘴角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那笑容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