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别墅的卧室里,冰冷的地板上,他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不顾她的哭喊,一次次占有她;他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暧昧又残忍:“婉婉,就算下地狱,我也会拉着你一起……”
他把她的头按在冰冷的浴缸里,逼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问她知不知道错了…… 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更变本加厉的折磨。
这次她从庄园逃走,还打掉了孩子,他一定恨死她了……
想到这,苏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知道,反抗是没用的。
与其被他折磨得遍体鳞伤,不如顺从,至少能少受点苦。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抬起头,擦掉脸上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表情:“哥哥,对不起,我刚刚……是做噩梦了,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
苏豫看着她骤然转变的态度,眉头微蹙,心底的疑虑更重了,但还是放柔了语气:“真的没事了?”
“嗯。”苏婉点点头,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胸前的领带,用力一拉。
苏豫没有防备,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的香味,是她从前最喜欢的味道。
在苏豫惊愕的目光中,苏婉微微仰头,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她刻意的讨好,带着她对疼痛的恐惧。她的动作生涩又笨拙,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他的唇形,像只试探的小猫。
从前,只有在她惹他生气时,她才会这样主动。
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掠夺她的呼吸,占有她的一切。
她以为,这一次,他也会像从前一样,迅速化被动为主动,大手搂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然后将她按倒在床……
可苏豫没有。
他的身子僵得像块石头,那双总是带着情欲的狐狸眼里,此刻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一动不动。
苏婉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不动,是不是因为她的讨好不够?
还是说,他已经厌烦了这种把戏,准备换种方式折磨她?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苏豫的眉峰处——
光洁,平整,没有一丝疤痕。
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道疤是她十九岁生日那天晚上时,用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向他时留下的,伤口很深,几乎贯穿了整个眉毛,即使做过修饰也能看出来,医生说会留一辈子的疤。
可现在,那道疤竟然消失了?
她的视线飞快地移向书桌。
书桌上,那张被她珍藏多年的全家福,正安安稳稳地立在那里。
照片上,十六岁的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依偎在爸爸妈妈中间,苏豫站在旁边,笑得温和。
而这张照片,明明在房子被查封那天,被她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变得粉碎! 怎么会……
一个荒谬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
她不是被苏豫抓回来折磨的。
她……重生了?
眼前的苏豫,眉眼间带着未脱的青涩,眼神干净得不像装出来的,和十九岁之前那个文质彬彬、温润如玉的“好哥哥”,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候她不知道,苏豫背负着深仇大恨,他儒雅的表象都是演的,真实的他残忍又冷漠,和他之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那她刚刚在做什么?!
她竟然主动吻了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苏婉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抬手,用力推开苏豫,力道之大,让苏豫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对不起,哥哥,我认错人了。”苏婉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说完,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洗手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洗手间的门关上的瞬间,苏豫才像是从石化状态中惊醒过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敞开的领口,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柔软。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血液冲上头顶,让他的脸颊微微发烫。
他喜欢苏婉,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十七岁那年,他看到十二岁的苏婉穿着一条红色的碎花裙子,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阳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她跑累了,就停下来,提着裙摆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像朵盛开的花。
那一刻,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晚上,他做了人生中第一个春梦。
梦里的苏婉,还是穿着那条红色的碎花裙,她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哥哥,我要你……”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