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展音跟展天宝说了声,就和喻希下楼,去小区里的秋千上坐下。一聊就是几个小时,展音带喻希去吃烧烤,才让她缓和了情绪。
展音:【没注意。】
路昇:【好吧,谢谢。】
展音没再回,满身的烧烤味,她换了身衣裳去洗澡。
“跟谁发消息?”余翌突然出声。
路昇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耷下,拖着音,“音姐。”
“说什么了?”
“我拜托她,把东西给喻希。”
喻希这个名字,他倒是好久没听见了,“没了?”
路昇话语模糊,“没了。”
余翌和路昇住在同一个小区,走路时路昇一会儿指指天,一会儿指指绿化带里的灌木丛,说明天是个晴天、好热啊之类的胡话。
余翌有一搭没一搭的“嗯嗯”两声,心不在焉。
晃荡回家已经快零点了,出电梯,走两步,开门。
黑压压的家里顿时亮起灯,余翌被晃了下眼,看见裴千芝捧着一个大蛋糕,估摸是自己做的,余拓拿了顶生日帽给他扣上。
“Surprise!!”
“17岁快乐!儿砸。”
余翌右手关门,门发出契合的声音,手机也震动一下。
壁面上的挂钟,时针分针重叠,显示21号零点。
“回来得真及时,和朋友们玩儿得怎么样?”
“收了这么多礼物啊!”
余翌将礼物堆在房间书桌上,又快速出来,途中抽空看了眼手机消息。
展音:【转账666.66】
转账的备注为:生日快乐,同桌。
余翌嘴角扬起一抹笑,很爽快地将钱收下,一边洗手一边回消息。
余翌:【谢音姐,音姐大气。】
展音没回,一贯少言。
“快来点蜡烛,老余拿火柴!”裴千芝站在桌前招呼余翌,在余拓手臂拍了一巴掌。
裴千芝当真仔仔细细插上17根蜡烛,数来数去,生怕怕多了少了。这个蛋糕不算精致,但胜在可爱,一个胖胖的小蛇,柔和地弯着身躯。
“妈,你插那么多,蛋糕都烂了。”
“哪里啊?这不好好的。17岁就该17根嘛!”
余拓:“许愿吧。”
17岁的余翌,在那晚虔诚许下了“家人康健,万事顺心”的愿望。
周三的早晨,有点冷,窗户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展音窝在座位里,捧着那只蓝粉色的陶瓷杯。
余翌今天卡点来,他身后,宁悠子挥舞着双手跑进来,“余翌余翌,让一下,嘿嘿嘿。”
宁悠子一身寒气,扑在展音课桌上,兴冲冲道:“今天看电影儿!!”
展音把热水移开了点,“我们?”
“嗯嗯!全年级都看,有好几部待选,班主任抽签决定看什么。”
旁边有同学听了,好奇问:“真假的?学校这么好心?”
“估计是运动会没开成,想着补偿我们吧。”
“看啥啊,会不会让我们写几千字观后感啊,要是这样,我还不如不看。”
又有人说:“我想出去玩。”
“在哪看?太冷了不想去操场。”
上课铃打响,班长先是随意提醒了句,然后就让语文课代表维持好纪律。
语文课代表在黑板上写好今早的阅读任务,转身大喊“拿出复印的资料,翻到第二页,今早读第三部分,之后再按黑板上要求自由朗读……好,开始。”
第三部分的阅读很快结束,教室像忽然进了几千只蜜蜂,嗡嗡嗡的,大家读得乱七八糟。
“音砸,你说我们看哪部电影啊?要不要买点吃的?”
“我随便啦。”展音倾身说。
“好吧,“宁悠子眼滴溜一转,”那我要跟余翌换个位置!”
突然被提到的余翌一挑眉,“叫我?”
“我要跟你换个位置看电影。”
余翌很果断,眼神在书上,无情说:“不换。”
“为什么?你不想挨着陈尤北?”
余翌冷血无情,“不想。”
宁悠子被打击到了,去戳陈尤北的肩膀,“听到没?余翌说要跟你绝交。”
陈尤北动两下手臂,把宁悠子手甩开,又瞟她一眼,“幼不幼稚。”
宁悠子:“……”
早读结束,熊大伟趁着这个时间,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一部分人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端坐着看他卖关子;一部分人处于不知所以的状态。而那前一部分的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