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恢复寂静。
他报了警,警察来得迅速,却没有找到白柚的尸首。
那天以后,白柚的房蒙上一层灰,墙面上多了张三人全家福。
……
白一翮“的地得”不分,这一堆消息看下来,展音很烦躁。
到家,白一翮的下一条信息冒出来,提到了韩青云。
[我一开始不知道你是我姐的朋友,更不知道你们和韩子早就认识……我在我姐房里翻到了你们的合照,才知道你们是朋友。]
展音翻出抽屉里的报纸,拍照发过去。
展音:[17.11.3那天,你和韩青云在干什么?]
自一翮看到展音发来的照片——一则半年多以前的新闻报道,
他颤抖着手敲:[新闻上的白某是我姐?」
展音没有回复,又像是不忍回答。
白一翮从字里行间里的描述里得知了答案。
他翻到了11.3号那天的相册。
又截图那天和韩青云的聊天记录。
17.11.3,白一翮在上课时给韩青云发消息说,一中附近新开了一家网吧,正在做活动,价格优惠,今天再不去就没机会了。
于是当天上午白一翮逃课出校,那时他初三,那会韩青云没有上学,比他大不了两岁,在外工作,有□□,而且刚好认识老板,打一声招呼,很顺利地进去了。
韩青云有不在场证明,那引白柚去小树林的究竟是谁?
凶手一定另有其人,展音直觉不简单,但毫无方向,凭她现在的年龄阅历,无法抗衡。
展音把窗户开着的那条缝合上,坐回到沙发上,摆出电脑和相机,开始导相片。
导了一半,展天宝拎着一些菜和水果回来了。
招呼沙发里的展音,“有酸奶,来喝。”
展天宝说完就进了厨房。
“哦!等一会!”
展音快步走到冰箱前,翻找出两根玉米,拿出一口锅放在灶台上,“今晚我要啃玉米。”
“多煮两根,我也有点想吃了。”展天宝换好衣服来淘米、煮饭,看某人在水池里扒玉米,给她把衣袖往上折了两下。
实在不忍看下去,展天宝不让她再待厨房里,赶人出去,拿走她手里的玉米,三两下就处理好了,放进水里。
“买口蒸锅吧,爸爸。厨房那么大,又不占位置。”展音突然说。
“你就别操心这些了。把你衣服换了去,满袖子的玉米须。”
展音又看了两眼,撇撇嘴,出去了。
换上居家的保暖衣服,出来时相片刚好导出完毕。展音挑选了一些构图、动作比较好的出来,单独创了个文件夹。
展天宝喊吃晚饭时,她已经处理好了这些照片,统统发送让余翌过目。
“哈啊……”
她抻了个大大的懒腰,舒出很长一口气,忙碌完的充实感让她心情愉悦,半走半蹦哒着去吃饭。
路昇手机在充电,他拿余翌的打游戏,正忙呢,顶端咚咚咚进来一连串消息提示,余翌在一旁斜着脑袋问:“谁发的?”
路昇抽空看一眼,“展音。”
下一秒手机被抽走了。
“诶不是!!!”
“你要死啊!!我去,快快快给我!”
余翌直接关了游戏,路昇脸一黑,泄愤似的往他胸口捶了几拳,“见色忘友见色忘友见色忘友!!!”
“得了,大哥别说二哥。”
路昇靠过去,没骨头一般靠在余翌坚硬挺括的肩膀上,“聊啥呢?嗯?”
“这么多照片?”路昇看看照片又看看本人,“这他特么是你么?这么装?图书室?”
余翌突然站起来,路昇倒在沙发上。
“走了。”
“诶!嘿!你这么快就走了?”
咚——
“没意思。”路昇拿起电量57%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发个消息。
几天后的周七,展音去了一趟云姐裁缝店。
入秋后,这片区愈显萧瑟,枯叶翩翩落下,衬得这间铺面更小。
没有开大灯,只有门边缝纫机顶上一盏昏黄的小灯,云春就这样,架着副老花镜,润一下手指,理一下线头。
展音裹了裹大衣,看了眼街面被吹得滋滋响的塑料瓶,跨进店里甜甜地喊:“奶奶。”
“哎哟,诶?青云的同学吧?小同学快进来坐,外边冷咧。”
云春热情邀请她坐下,打开了大灯。展音脸上一下亮了起来。
“奶奶,您忘了?上次我在您这补过书包呀。”
云春回想了下。
展音悄摸打量她,衣裳很旧但都干净,几处地方都洗得脱色,她套了两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