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冷冷地看向罗恩:
“你不应该记起来……以吾主之力取回的记忆,绝不可能会重归你的手中。”
“看起来……你的身上,有着不少有意思的秘密。”
他说着,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不太寻常的、突出的尖牙:
“但可惜,你遇到了一位猎犬。”
“既然让猎犬嗅到了血肉的味道,那吾等就注定会将你彻底狩猎,敬献给吾主作为收藏……”他说着,平静地朝着身后退去,仍以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罗恩,道:
“这次,便放你一条性命。”
“感谢你的馈赠与款待……迷途的孩子,还请静待下一次狩猎一”
但一声冷笑打断了他。
“一谁跟你说你还有下一次了?”
罗恩看着这正缓缓后退,逐渐变得模糊的疗养院院长,眼神锐利地在他的心口扫过:
“我说过了一一把我的东西给我连本带利的还回来,该死的小偷!”
“还回来?”疗养院院长忍不住大笑道:“你还不明白吗?你连触碰都不可能触碰到我!”“就算是你靠着代理主管的权限暂时靠着【反神秘方程式】保住了记忆又能如何?对你来说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
“想杀我,你小子还早……”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块小小的、崭新的存储芯片就被罗恩随手一丢,甩在了它的脸上。
“呃!”
瞬间,疗养院院长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被存储芯片砸出的红痕,甚至那痕迹还化作了马赛克般的破碎模样。
罗恩看着这副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昨天便想通了你到底隐瞒了我的什么记忆,想起了我手中的这块【权限密钥】,为什么我当时没直接靠着【反神秘方程式】保住记忆,像是现在这样直面你?”
“因为我早就想明白了……既然能免除物理攻击,一次次影响我的记忆,同时还是在我得知了那道极光之后出现的、信奉池的敌人……”
“你理应是一段模因,是与池一般的存在啊,蠢贼。”
“你只是数据体,所以无法用肉身触碰,唯有用数据去触碰你……这也是我刚刚用手机能够挡下你刺下那一剑的理由。”
“虚拟的信息,只有信息才能与其对冲一一在我手中,除了【权限密钥】之外,手机就是最坚实的信息块。”
“而手机里绝大多数的信息,都存在于存储数据的存储芯片里。”
罗恩说着,语气很是平静,轻轻按了一下手中的【权限密钥】:
“既然已经找到了你的存在本质,那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处理掉你的办法”
“而按照我比较粗暴的观念来看,一段无法删除的、现实里无法触碰到的模因数据……处理它最有效也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足够多的无用数据将他淹没。”
“而你猜猜……昨天那一天的时间里,我用那些葡萄糖提取出了多少基础【要素】,又能用【普罗米修斯】的【执行权限】,复制出多少枚1TB的标准存储芯片?”
说着,罗恩便随手打了个响指:
“【执行权限】……复制!”
一块块崭新的、小小的存储芯片便凭空从空气之中浮现出来,如同海水一般朝着疗养院院长奔涌而去。看着这奔涌而来的存储芯片,疗养院院长冷哼一声,道:
“数据?哼,别做梦了,就算你看穿了我的存在概念,就你能够记录的那些低质量数据,也配冲垮我的存在”
但,下一刻,这一块块存储芯片便彻底砸到了他的身上。
瞬间,他就好似被烙铁贴在身上了一般,瞬间发出了刺耳的惨嚎声,身上也“滋啦”作响,原本还有人形的躯体瞬间在灼痛中破碎成散碎的马赛克。
看着疗养院院长被数据芯片淹没,罗恩轻笑一声,心道:
“早就防着这种情况了……为了避免位格上的压制,这里面存的数据,可都是我导出的、记忆里各位【虚境超主】的形象与【余烬神代】那簇【初始之火】和堵门的【死者】之王……
“在社们面前一一区区一只不知从什么地方偷溜进理想城的模因污染怪物,就算再怎么特殊,也绝无可能拥有比他们更高的位格!’
“这样繁多的无用数据…针对一个本就弱小且不做反抗的信息体模因怪物,足以轻易将其淹没,彻底吞噬!’
而此时此刻,彻底被存储芯片淹没的疗养院院长瞪大了眼睛,极度愤恨地盯着罗恩,咬牙道:“你这……无知游子……!!”
“胆敢杀害灵柩猎大……”
“吾等将在镜中……永远……追逐你!!”
下一刻,罗恩施施然地朝着院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