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若狭突然这样,但安室透还是到了车里,取出藏好的文件。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触摸到了什么奇怪的领域。
“看结论!”雾果在窗前朝他喊。
好吧。
但是结论这种东西,就算再怎么看也……
安室透下意识将文件拿近了一些。
怎么会呢?明明之前都看过好几次,上面结论就是两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现在,为什么……
结论在显示那两人是亲兄弟呢?
虽然这确实是他希望的结果,但是也太匪夷所思。
安室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圈材料。那上面因为翻动造成的折痕都没变,不存在被替换的可能,整个报告也没有被涂改的痕迹。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那什么符文科技真的存在?
安室透再次看了那份报告一眼。
“……”他是不是太累了?
为什么那上面他们又没关系了?!
还是说刚才的想法是若狭对他催眠了什么的?
“风吹,这个东西你一定要戴好,以后再有人给你要也不要给,也不要提。”他不自己提,别人都不会注意到他戴了东西。
既然护身符还存在,就说明对他的保护还没有停止。
如果在这个节点“诸伏景光”出现的话,说不定会制造出某些悖论。那样她就是真的害了他了。
“这种玄妙的东西,真的是存在的吗?”
“当然了啊,这是科技的一种。人类总有一天也能接触到的。”
此时的安室透已经拿着东西上楼了。他实在不能理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若狭,你能不能跟我讲讲刚才的情况是怎么出现的。风吹他到底……”
“他是。”雾果给出了确定的答案。
“可是这个……”安室透手里还拿着报告。
“你被影响了,看不到它真实的样子。但是机器不一样,它们不是活的,所以能给出精确的结果。虽然最后结论是人工审核写上去的,但是写的时候不会有感觉。写的是A,却会认作B。”
“这个符的名字,就叫障目瞒天。”
所以景光的指纹没有变,但是所有人都会以为变了。
他的人实际上存在,但在别人的视线中,却不存在了。
雾果猜景光的死亡是个时间上的定点事件。
所以阿姨才用这种方式。虽然无法瞒骗世界,但是只要能够瞒住人就够了。
这样的话,世界不会受到损害,人也能活下来。
“可是他的样子……”安室透看着风吹,他长相可是一点不变啊?既然要隐瞒。不是应该隐瞒的更彻底一点吗?
“总要留点特点让他认识的人认出他啊。你们不是有句话说如果所有人都不记得一个人的存在,他就已经死了这话吗?”
安室透和风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仍旧没有从玄幻事件里走出来。
“所以我应该是谁?”风吹看向安室透。
“你……”此时的安室透,却有一点不敢讲那时的事了。
“好了两位,感慨到此为止。”雾果戴上了墨镜。
安室透和风吹都有点奇怪她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就见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他们在电影里看过的笔一样的东西。
不好!她要消除他们的记忆!
但是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一道闪光,两个人都进入了一种像是待机的状态。
“你俩就在家里做好饭,我晚上回来吃。要多做一点!”
这边两个人没什么担心的,她也要去做自己的事了。
她看到了赤井秀一。是赤井秀一,不是大伯!
虽然可能也被阿姨他们消除了记忆,但是这个东西还存在脑子里,方法得当是能找出来的。
要找赤井秀一也简单,他果然像她预料的那样又来日本了。虽然不是所谓的“刷新”,但是动机还是很明确的。
他的目标明显是组织。
所以只要在一些和组织会相关的人们……
“哎!你趴人家工藤新一家门口干什么呢?”
赤井秀一抬头,对上了围墙上站着的雾果。
“是你?”
“我找你有点事。你是就在这里说,还是换个地方说?”
“换个地方吧,在人家墙头上确实不太好,正好我也有点事想找你。”
两人最后找了家酒吧。
“你也爱喝波本酒吗?”雾果看着赤井秀一点了这个,“我记得我大伯以前好像就喜欢这个。”
赤井秀一马上就想到了5年前的那几个怪人。
既然……时间旅行都存在了,那么他大胆猜测一下,那个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