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干扰普通人的选择,是他们这些人应当遵循的守则。
雾果其实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血亲,还能见到。
“若狭,不要被迷惑了。”安室透语重心长道。
“组织的人,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抛弃黑暗,拥抱光明的想法。如果有,那也只是麻痹我们的假象而已。”
安室透卧底那么些年,怎么能不理解那些人的想法?他可以断言,上至BOSS,下至基层。无论他们是被组织威逼还是利诱,只要组织不倒,他们绝不会对组织有反心。
这也是这么多年他们不能撼动组织的一个原因。
“我本来也没有插手别人选择的想法。”雾果点头。
“只是,我似乎已经插手了你的事情,那么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你放心好了,在组织的主要成员落网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离开?”安室透又注意到了这个词。
“嗯,我始终是要回家的呀。这里虽然也不错,但是不是我最喜欢的生活环境。”
是这样?安室透和缓了很多,看起来他刚才是担心过头了。
“但是我还是觉得,和琴酒走太近太危险了。”
“是啊……”他已经习惯了组织的生活,也不知道还在不在意过去的东西。
他和大伯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大伯他本身就是个“好”人。
“啊,安室,别说这些了,快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画个护身符。”说着雾果就扯他袖子。
“等一下!”被拽下了半个袖子的安室透后退了两步,惊恐地问,“为什么要脱衣服?”
“我也想随便找张纸给你画个符什么的,不是水平达不到吗?”雾果朝他招手,“快点,关键时候救你命的东西。”
“若狭,我们是科学社会,还是不要讲这种怪力乱神的好。”安室透又退了一步。
“什么怪力乱神,这就是科学!符文科技!是这个世界的水平还达不到研究它们的能力,并不是说它们不是科学好不好。”
安室透一时分不清她是不是真的精神有问题,又是不是正在发病了。
“别磨蹭!”
“若狭,我是公职人员,是不允许在身上乱写乱画的。”安室透哪能从她。
“这又不是纹身,时间一长它就自然脱落了。而且我写你心脏上面,谁会无缘无故掀你衣服看你胸?”
“可是……可是……”
“桐堂映流在暗,我们在明,他不是普通人类,你对上他很吃亏的。还是说,你信不过我?”
“信……是自然信,但是……”胸口……
“脱衣服,别让我说第三遍。”
“那……能不能就像检查一样,只露出那一个位置。”
“你真麻烦啊,哈喽都没你那么多事。”
哈喽是狗子,它本来就是光着的啊。安室透本想反驳,但看到雾果的表情后还是闭嘴了。
反正也吵不过她,只能照做了。大不了,他偷偷擦掉就是了。
“那就,去我家吧。”这样的话,他可以多找点东西遮一遮。
“走吧。”雾果点头。
“若狭,我准备好了就喊你,到时候你再进来。”安室透又确认了一遍,这才往房间里走。
“那你快点,说不定就趁你落单的时候,他就袭击你了。”
“放心好了,我很快的。”安室透匆匆走近房间,找着他的床单浴巾,脱掉上衣以后,他裹了上面裹下面,最后还抱了个颈枕圈出了心脏的位置。
画符的话,应该躺着若狭比较顺手吧?这样想着,安室透在床上躺了下来。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干什么要那么配合啊?
明明说风见有有急事找他就可以跑掉啊。
不过,都准备好了,就算了吧。
“若狭,我弄好了。”安室透朝门外喊。
雾果推开门,就见安室透把上半身包的跟粽子一样躺在床上。
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
裸露皮肤是什么很羞耻的事情吗?
安室透看到雾果靠近,她的手里握着一支很细的绿色的笔。
“若狭!”安室透突然出声,“你的笔好像是硬头的。”
“当然是硬头的,你写字的笔不是硬头的吗?”
“若狭!”他再次叫停,“你不用刺破我的皮肤吧?”
“不用。”雾果真想翻白眼,“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能这么怕呢?”
他哪里是怕?这明明是因为画符这种事听起来很诡异啊。
“若狭,开始了吗?”安室透看雾果直盯着他,更加不好意思了。
“你